夏心柔坐上車,恨不得立馬沖到餐廳那里去見厲寒爵,甚至有些得意忘形,在心里也不忘記咒罵夏璃月。
夏璃月算什么東西,現(xiàn)在厲寒爵還是回心轉(zhuǎn)意的找了自己,厲寒爵身邊的女人也只能說她夏心柔。
到了餐廳之后,夏心柔露出一個自認為極為漂亮的笑容走了過去,開始尋找厲寒爵。
在看見厲寒爵之后,激動的走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厲寒爵一張俊臉上很是陰沉,幾乎可以說一整個被陰霾籠罩了一般。
夏心柔有些疑惑,甚至帶了些慌張,但是她想了想一直以來厲寒爵都沒給過自己什么好臉色,她也就欣然接受了。
她坐了下來,勾了勾唇,帶了幾分羞澀的問道:“寒爵,你今天這么著急把我叫過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厲寒爵絲毫沒有瞧她一眼,完全不給她一個眼神,他的臉色冷的厲害,直接開口問道:“你做了什么事情,還記得嗎?”
夏心柔一下子懵住了,她臉色頓時有些蒼白,心里卻徹底慌了神,她抓了抓沙發(fā)。
那廢物不是都說了自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嗎?怎么這么快就被厲寒爵知道了,這下好了,還直接查到了自己的頭上。
“寒爵…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有些聽不懂?我最近一直都在夏氏里面處理事情啊,我到底干了什么?。俊毕男娜崤Φ幕謴?fù)正常的臉色,用著一種完全不知道的態(tài)度看向厲寒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