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要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話,那厲寒爵不會多說一些什么,畢竟都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嘛,互相給些面子,以后做事也比較方便一點。
但是現在是帶著夏璃月過來的,他的心里就有些不太舒服了,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讓夏璃月放松一些,為了讓夏璃月高興一些。
居然還想有人換屋子,實在是不懂規(guī)矩,厲寒爵根本就不在乎那一小點生意,他可以委屈自己,但是絕對不可能委屈夏璃月。
厲寒爵想要知道對面的人到底是誰,說不定以后就不和他合作了,誰想到一抬頭就看到自己那個所謂的父親了。
“我還以為這個屋子里面坐的到底是誰呢,原來是我那個寶貝兒子呀,我都已經過來了,你都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就算是你不尊重我,我在名義上也是你的父親?!?
“父親大人真是好記性,你忘了嗎?你都已經把我驅除家族了,我怎么好意思讓你進來坐一坐,咱們兩個人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就不要有聯(lián)系。”
厲震宏也沒有想到這個屋子里面坐的居然是自己那個倒霉兒子,他的心里生氣的不得了,自己那個倒霉兒子,生意做的真的是越來越大,越來越厲害了。
就連拍賣會場的人都這么尊重他,還給他準備了一個這么好的屋子,憑什么自己住不了這么好的屋子呀,想一想就覺得生氣。
但是這也沒有什么的,反正他是自己的兒子,自己想要在哪就會在哪,厲震宏擺出了自己高傲的姿態(tài)。
想要讓厲寒爵請自己進去的坐一坐,因為現在拍賣會場上全部都是人,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如果他要是不請自己進去,那就說明他不孝,到時候外面的人都會對他有傳,厲寒爵以后的生意做的也會越來越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