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月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冷眼看著厲寒爵,聲音里也冷冷的向他說了這句話。
厲寒爵立馬像觸電一般收回了自己的雙手,隨后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伸手攔住你的去路,我只是覺得如果這個時候不攔住你,我會失去你。”
這是什么邏輯?自己明明都已經跟他說清楚了,既然他裝作不認識自己,不想與自己再有往后,那么自己又為什么非得貼上去。
“我說…不必糾結這些了,既然你都已經做好了決定,又何必再一直猶豫,不如就這樣斷了聯系對你我都好?!?
都有各自的人生,要去過活,又何必要一直糾纏在一起。
厲寒爵看向夏璃月的眼睛里帶著一絲不舍。
“我…”
“我答應了我父親,以后會跟他一起離開這里,不會再回來了,孩子我?guī)ё撸膊粫屗倩貋泶驍_你的生活,既然您和那位許小姐是青梅竹馬,那就以后好好的過你們的生活?!?
男人不知道為什么,聽這夏璃月說這樣的話,一時間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他看向夏璃月的眼睛里帶的更多的是傷感,“你別這樣說…”
厲寒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自己的手機在一旁震動的響著。
厲寒爵看一下屏幕上面的來電顯示,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而夏璃月也看見了那個三個大字,“許雅柔?!?
夏璃月倒是十分大方的說了一句,“接吧?!?
男人點了點頭,便接聽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