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聲望著地毯上的圖案出神。
鼎盛是萬萬不能落到陶謹玫手里。
落到陶謹玫手里,意味著,落到了他那個同母異父的外姓弟弟的手里。
爺爺把偌大基業(yè)交到父親手里,又由父親交到他手上,他怎么能這樣,把偌大一個家族的百年基業(yè),讓給外姓人?
還是一個烏煙瘴氣的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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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藥物的原因,蘇曼難得睡了一個這段時間以來最安穩(wěn)的整覺。
后半夜,她醒了過來。
剛醒過來的時候,蘇曼還以為現在只是下午。
因為蕭北聲并不在床上。
厚實的窗簾拉得嚴絲合縫,看不到外面的天色。
屋內開著一盞小夜燈。
一時讓蘇曼分不清,當下是白天還是黑夜。
蘇曼從床上起身,摸索著要找手機。
正當此時,蕭北聲從外面的起居室里轉了進來。
看到蘇曼已經坐起來,詫異:“什么時候醒的?”
“剛醒,”蘇曼嗓子干澀,聲音沙啞,“現在是什么時候?”
“凌晨四點。”
蕭北聲回答,給蘇曼倒來了一杯水。
蘇曼接過,手指碰到蕭北聲的指尖,她觸電似的立刻將手縮了回去。
一看到蕭北聲,她就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些血腥可怖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