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在沒有發(fā)生矛盾沖突的時候,她在謝承宇面前終究是弱勢的,這都是性格原因和兩人身份地位的不對等造成的。
謝承宇站起身來,他現(xiàn)在右手臂能夠正常活動了,只是還沒拆繃帶,不太便捷而已。
他走到南瀟面前:“你就這么想離?”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曖昧。
南瀟看向窗外:“對,我想離婚,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
她其實不是喜歡陷在過去里走不出來的人,但最近她受了太多的委屈了,不斷的被冤枉,被侮辱,被傷害......
她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想到那些當然會難過啊......
謝承宇親眼見證過她經(jīng)歷了什么,聽她這么說,沉默了下來。
是啊,該放她走了吧。
糾纏了這么長時間,該松口了......他看著窗外,目光漸漸暗了下去。
許若辛從謝家的最后一戶親戚家里出來后,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等心里的怨氣散去大半,開門上了車。
“都澄清完了嗎?”駕駛位上的許自強問道,“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吧?”
“嗯,回家?!?
許若辛坐在車后座,手扶著額頭,回想著方才一次又一次地向謝家人澄清南瀟沒有出軌的事實,并請求他們對南瀟道歉時受到的屈辱,眼里漸漸浮現(xiàn)出猙獰。
南瀟,這個最開始她根本沒將之當成對手的女人,竟然給她造成了這么大的麻煩。
而且不只是麻煩,一想到自己因為一個毀容的女人不斷感到心煩,她就覺得憋屈,特別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