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哥!冷靜些!”
祁隱看不得瑯璀自傷,忙把孩子交給身邊的侍衛(wèi),跑過去扶他。
瑯璀在他的攙扶下站起來,隨意擦了下嘴角的血,蒼白的臉擠出點笑:“沒事,別擔心,我沒事
他如果不是怕祁隱接受不了,放不下他們,早跟段玉卿同歸于盡了。
他俯視著還在地上躺著的人,眼神凌厲:這狗東西還想著擄走寧小茶,真是嫌命長了!
“孩子呢?你把我的孩子怎么了?”
寧小茶沒太在意祁隱那邊的小插曲,確定瑯璀沒事,就追著段玉璋問:“孩子呢?他在哪里?你把孩子還給我!”
因為愛子心切,絲毫不怕他手中的刀,哪怕脖頸流了血。
“小茶,冷靜些
是段玉璋在勸她。
他并不想傷到寧小茶,看到她脖頸流血,又把刀拿遠了些。
寧小茶看出他的心軟,便也利用了他的心軟,哭得梨花帶雨:“段玉璋,我的孩子是不是出了事?你把孩子還給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把孩子還給我,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我跟你們走,我跟你們好好過日子
她說著蠱惑人心的話。
段玉璋本來對她都沒貪心了,她這么一說,都把他的貪心勾出來了。
是啊,他們能藏她兩年,自然能再藏個兩年。
兩年再兩年,一眨眼,這一輩子也就過去了。
他們也會有個圓滿的結(jié)局。
可想著那失蹤的孩子,他已經(jīng)不配有貪心了。
“對不起。小茶
段玉璋伸手擦去她的眼淚,手中的短刀也被他遞了出去。
他是愛的囚徒,甘愿引頸就戮,前提是:“小茶,讓他放了我弟弟,我隨你們處置。至于那同命蠱,我也會解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