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穿山獸又咬空了,但是這剛才向下掄的那一擊,此時恰好砸在了最上面的那只穿山獸身上。
嘭!
西門官人手里的穿山獸成了肉泥,腳下的穿山獸也是氣息萎靡。
另一只穿山獸爬出一段距離,轉(zhuǎn)頭凝視著西門官人。
但是西門官人卻是面色一變,剛才向他攻擊的還有一些甲蟲類的蟲子,在他和穿山獸戰(zhàn)斗的過程中,不知何時鉆入了他的身體。
此時正在他的身體里亂竄,他體內(nèi)真氣也是以一個十分迅速的速度在流失。
如果他的靈力枯竭的話,沒有靈力支撐,他一樣會死在這地底。
西門官人往外走,會被人圍追堵截,但是往里走又會被這些蟲獸攻擊,這些蟲獸還詭異無比,這種是吞噬靈力的,鬼知道還有沒有帶毒的。
再往地下鉆?他已經(jīng)在地底時間不短了,如果鉆的太深,法寶間歇時間到了,他也會被悶死在土里。
而且這會兒已經(jīng)有很多兇獸在他可能往地底鉆的方向嚴陣以待了。
雖然來參加新獸賜福的兇獸并不多,但是馴獸宗的名字不是白叫的。
每個馴獸宗的人,基本上都有五個以上的兇獸朋友,那經(jīng)常和他們一起戰(zhàn)斗的最高階兇獸,一般就是他們的本命獸罷了。
而且他們喜歡和兇獸交朋友,或者說利用兇獸,控制兇獸。
走到哪里都會臨時招一批兇獸,稍加提升,就能戰(zhàn)斗。
而這煉丹宗的重重大山,種滿了各種珍稀藥材,這都是兇獸的最愛。
所以這里的兇獸本來就特別多。
可以說,只要馴獸宗的人不死,想通過戰(zhàn)斗滅完這些兇獸,基本是癡人說夢。
此時的唐靜達倒是閑庭信步了,那些吃了西門官人血和鉆進他身體的蟲獸,已經(jīng)能給主人提供他的氣息和位置了。
此時就是那幾個蟲獸的主人在指揮護衛(wèi)軍包圍截殺。
不過有了剛才的經(jīng)驗,怕引來煉丹宗的制止,他們都沒有大聲喧嘩,一群人全靠眼神和手勢交流,軍事素養(yǎng)不低。
對面的楚天舒見這邊也沒什么大動作,只是人影憧憧,并沒多做他想,畢竟西門官人的法寶,在之前可是無往而不利的。
而此時的西門官人卻是情況更加不妙。
每一次他逃竄之后,對方的蟲獸就會重新組成包圍圈,他下一次的轉(zhuǎn)移,就會多少被部分蟲獸攻擊到。
此時的他身上已經(jīng)傷痕累累,靈力也所剩不多。
西門官人心下有點沉重,這么下去必死無疑啊!7777.
最多十息,十息之后他就必須離開地底了。
唐靜達聽著旁邊人的匯報,知道了那噬靈蟲已經(jīng)進入西門官人的身體,嘴角一歪,獰笑道:“看你往哪里跑,過會兒沒真氣了,憋死你,哼哼……”
雖然知道西門官人也聽不到,但是他這么說著是真的很開心。
這時他旁邊的唐靜軍道:“一個藍焰竟然能瞞過紫焰的感知,還能在土里穿梭,肯定是有什么法寶……”
唐靜達接著道:“而且應該還是很不錯的法寶,賺了,這次來煉丹宗,楚天舒殺沒殺,都賺了,哈哈……”
唐靜香在旁邊拉著唐靜達的胳膊,嗲聲嗲氣道:“堂哥,這法寶到手了能讓我先玩幾天嗎?嗯?堂哥~~”
最后那聲“堂哥”,膩得能拉出絲來。
唐靜軍撫了撫自己的胳膊,好像是想把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拍掉。
那唐靜達卻是瞇眼享受,他一邊感受著唐靜香主動壓在胳膊上的柔軟,一邊撫摸著另一只手臂上的蜥蜴道:“呵呵,誰不知道你的霸道,玩幾天就成你的了?!?
唐靜香扭著身子道:“哪里會,對其他人我敢耍賴,對堂哥你,我哪里敢,好不好嘛……”
說到最后,聲音又嗲了起來,而且那身體已經(jīng)快掛在唐靜達的身上了。
唐靜達畢竟也是過來人,什么樣的陣仗沒見過,一邊享受著,卻一直不置可否。
西門官人幾乎是窮途末路了,他拼盡力氣清理了一部分蟲獸,又朝地底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