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淡梅笑哈哈樂顛顛和女兒抱成一團。林云寶一個勁兒問:“媽,是真的嗎?!真的?!真的?”
黃鐵松豎起大拇指,一個勁兒點頭:“真的!珍珠都沒這么真!”
林云寶呵呵呵呵不停傻笑。
唯有林建橋仍有一絲絲理智在,狐疑問:“小黃,我……咋覺得不怎么可能呀?之前云寶和她媽找去廠長家的時候,有一次還遇上廠長了,可那時候他……他咋沒這么說?”
黃鐵松愣住了,黑黝黝的臉騰地紅了。
“那個……這個……那個……”
林建橋?qū)擂涡α诵Γ吐暎骸八Σ辉缧┱f?如果早些安排,事情也不用搞成這樣子,是不?鬧成這樣……不怎么好看,也傷了和氣?!?
吵了那么多架,鬧哄哄好些天,總算談妥了賠償款項。
誰知房子還沒住熟悉,一晃眼卻又說同意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呀!
如果能打一開始就好好做親家,也不至于鬧得彼此不痛快。本來高高在上的優(yōu)雅廠長夫人前些日子又氣又罵的模樣,他至今仍是心有余悸。
黃鐵松暗自吞口水,偷偷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
“那個……剛才俺不都說了嗎?廠長他常常不在家,對家里的事都不怎么清楚。他……他跟俺說了,廠長夫人沒跟他說實話,只說你們是上門鬧的,沒仔細說清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肖淡梅狐疑問:“真的?孩子的事……他也不知道?不可能吧?”
“額……現(xiàn)在肯定是知道的?!秉S鐵松忙胡謅:“廠長問仔細后就知道了。房子和錢補償給你們的時候,他那時候就知道了,心里非常生氣。他轉(zhuǎn)頭逼陳少將那個狐媚的梅麗麗趕走,然后罵了陳少和夫人一頓,轉(zhuǎn)身出差去了。這兩天回來,就趕忙讓陳少把婚事給提上來,讓他得給云寶姐負責。”
“原來是這樣啊?!绷纸螯c點頭。
肖淡梅嘻嘻哈哈笑了,用力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