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比人家低,不是富幾代,一出生就住豪宅開好車,更不是大商城的主任,所以他留不住心愛的女人。
“那樣的女人,你就別惦想著了!”劉三冰不屑道:“誰能保證那男人能有錢一輩子?她是愛上人家的錢,萬一哪天沒錢了——”
“別這么說?!泵隙4驍嗨溃骸拔抑滥闶且参课?,但咱們不好這么想。即便我沒法跟她在一起,我還是希望她得到幸福的?!?
劉三冰暗自翻白眼,反問:“那她幸福嗎?她如果幸福,她抱著你哭做甚?矯情?喜極而泣?”
“你還懂得‘喜極而泣’這個成語呀?”孟二福笑了,贊道:“不容易啊!”
劉三冰知道他在轉(zhuǎn)開話題,倒也沒糾結(jié)問別人的私事。
“我就是個粗人,如果不是兄弟,都不敢在你這樣的文人墨客面前瞎賣弄。說實話,我特佩服有文化的人。你如果能寫文章,以后就別在毛巾廠混了,去報社給人家寫文章,那樣的工作有身份有地位,比在廠里好多了!”
“我……我還不行?!泵隙2缓靡馑夹α?,解釋:“還沒那水平。”
劉三冰瞪他,大聲:“那就學??!你不是說你以前的文章發(fā)不了嗎?瞧!現(xiàn)在都發(fā)一半多了,指不定以后人家報社編輯跑來求你寫字呢!”
“哈哈!”孟二福大笑:“聽著賊好的!那我等著!”
“對!就得這自信!”劉三冰取了一個餡餅,大手捏了捏,遞給他一個,“快吃,都燙手了!”
孟二福接過,呼呼吹幾下,俯下啃起來。
劉三冰大嘴啃下半個,大口大口咀嚼:“還是蒸了好吃,又嫩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