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有些靦腆,也覺得這種的事情不好在里頭說,就招手讓譚小風(fēng)出來。碰巧我就站在角落里,想要聽不見還真難!那譚小風(fēng)嘴巴真特么混賬,說什么老人家不懂事,不懂得為家庭著想。他媳婦說了,老人不幫忙帶孩子,以后就甭想年輕人給他們養(yǎng)老送終?!?
“李哥勸他說,以前老人家一直幫著帶孩子,怎么能說沒有。后來老人家都得了病,身體不好,自己都自顧不暇,哪里有精力再幫他們帶孩子。還勸他說多為老人著想,老人家辛苦一輩子,真的很不容易?!?
肖穎微微蹙眉,問:“他媳婦這么說,他就這么聽了?他什么都聽他媳婦的?”
“是啊!”袁博冷哼:“他一個勁兒搖頭,說老人家的事以后都不要來找他,反正他不管。他還嚷嚷什么他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多么艱難,老人家不肯賣房支持,差點(diǎn)兒害得他賺不了大錢?!?
肖穎呵呵,呵呵冷笑。
“他媳婦是別人家的女兒,是別人家養(yǎng)大的,對他們沒什么孝心尚且有借口可以推脫??伤T小風(fēng)是他父母生的養(yǎng)大的,他憑什么能不感恩?能不孝順?”
“憑他是真特么混蛋!”袁博生氣罵,沉聲:“還說什么父母親都有退休工資,怎么可能掏不出錢去醫(yī)院看病,甚至還懷疑老人家的工資被李如花給偷了去,氣得李哥直翻白眼,一個勁兒跺腳喊‘天地良心’。”
肖穎托著腦袋,打了一個哈欠。
“一種米養(yǎng)百種人,世上啥混蛋沒有。經(jīng)歷多了,認(rèn)識的人多了,自然就會遇上。不管是好是壞,應(yīng)該都是沒有頂線的。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袁博呵呵冷笑,將最后一口溫水喝下。
“他直到最后仍不肯掏錢,李哥被氣得不輕,氣急敗壞罵了幾聲,扭頭跟著我下山。一路上我和他都沒怎么說話,被那人渣氣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