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饼徶裒螒醒笱箝]上眼睛,似乎不想再談下去。
肖穎臉色不怎么好,問:“龔師傅,為什么是燕子?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你的心沒有余地給燕子,你做什么要去招惹她?”
龔仲鑫騰地張開眼睛,不敢置信瞥了她一眼。
“你……你知道什么?誰告訴你的?我嫂子?”
肖穎搖頭:“我沒興趣知道你的私事。你嫂子只說過你相親幾十次都吹了,后來都懶得給你介紹對象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龔仲鑫臉色不怎么好,語氣不善道:“我是給你們煤礦干活領(lǐng)工資,不是你們的奴隸。我的人生自由和婚姻戀愛自由也輪不到你們夫妻來管!”
肖穎淡定微笑:“我猜的,我不用其他人來告訴我。你的眼睛和你的神色告訴別人,你是一個有過故事的人。我見過的人和事比較多,所以容易猜得出來。如果對方不是我的好朋友秦海燕,我頂多跟你說一聲‘恭喜’,然后討一顆喜糖吃??伤俏业暮门笥?,所以我不得不開這個口。我現(xiàn)在不是以老板的身份來跟你說話,而是燕子好朋友的身份?!?
龔仲鑫眼神躲閃幾下,別扭動了動身子,樹網(wǎng)很快不穩(wěn)了,搖搖晃晃。
他干脆雙腿著地,坐了起身。
“不為什么,因為她很喜歡我,而我已經(jīng)三十歲了,我需要一個妻子。就這樣子而已,別無其他原因。我管她是不是你的好朋友,壓根跟你沒半毛錢關(guān)系!”
肖穎見他語氣不悅,自己的語氣也不自覺嚴(yán)厲起來。
“你這樣子的想法和態(tài)度對燕子來講是一種極嚴(yán)重的傷害!你這么做太殘忍了!你辜負(fù)了她對你的一腔愛意!這樣子對她何其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她喜歡就好!關(guān)你什么事?!”龔仲鑫聳肩反問:“難不成你不想看到你的好朋友嫁給一個她真心喜歡的男人?她說她很喜歡我,想要跟我在一起。我覺得她蠻不錯的,所以我成全她。我殘忍?我娶一個愛我會討好我的女人,怎么就殘忍了?我也有我的追求,有錯嗎?”
“可你真正的追求不是她!”肖穎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