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軒沒好氣瞪她,道:“小人之心!大房名爺已經(jīng)說了,他們要出十斤黃金!爺爺?shù)膲災(zāi)构烂眯藓脦讉€月,費用絕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肖穎也已經(jīng)說了,到時如果不夠,他們大房一并包圓。”
“十斤?!”翟欣兒瞠目結(jié)舌:“黃金?真的?!”
肖穎軒數(shù)著鈔票,沒回答她。
翟欣兒的心一下子就酸了,低聲:“大房怎么就那么有錢......都是肖家的子孫,咱們怎么就跟人家差了那么多!”
“比不得?!毙しf軒將錢收進信封中,解釋:“大房的錢是以前太爺爺一輩分的家,長房長孫分最多。后來大方就名爺一個男丁,他只有小穎一個女兒,一脈相承下來,財富只增不減。二房和三房人口眾多,一分再分,加上這些年各房添丁添東西快,錢賺得少,花得多,加上最后以人口數(shù)量分,自然越分越少?!?
翟欣兒輕哼:“真是便宜了大房!”
“說什么呢!”肖穎軒訓(xùn)斥:“你可不可以少說兩句?警告你啊!這樣的話不許在人多的時候說,不然我抽你耳刮子!大房分出去那會兒,我都還沒出生,我爸還是小屁孩!他都沒資格說什么,更別說我和你!”
翟欣兒縮了縮脖子,郁悶嘀咕:“兇什么兇?難不成是我給你們分的家?那么兇做什么?!”
肖穎軒冷冷瞪她,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頭干了啥?!中午你們幾個追著爸爸出去,鐵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爸爸回來的時候也不會黑著臉!”
“你......你別亂猜!”翟欣兒假裝收拾衣柜。
肖穎軒卻不肯放過她,湊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