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魯深淺打了電話過來,樂呵呵解釋說小慧生了。
“是一個(gè)女娃娃,模樣好可愛,粉嫩粉嫩的。護(hù)士說六斤三兩,不算小,但我看著好小好??!哈哈哈哈!”
柳青青和肖淡名歡喜極了,先后問起肖穎慧的情況。
魯深淺心疼答:“她累壞了,現(xiàn)在還昏睡著。荷花大姐正在照顧小娃娃,我出來給她們買吃的,麻利打電話告訴你們,回頭再撥一個(gè)給義父,讓他老人家歡喜歡喜。”
柳青青叮囑他要好好照顧肖穎慧,“聽醫(yī)生的,需要住院一兩天就住院,千萬別省著。這畢竟是頭胎,你們都沒啥經(jīng)驗(yàn),還是要謹(jǐn)慎些?!?
“夫人,我知道了?!濒斏顪\道。
……
接下來一個(gè)月,肖穎在極度無聊和絲毫沒有自由的郁悶中煎熬度過了。
出月的第一天,她麻利跑去剪頭發(fā),順便給自己買了幾條漂亮的裙子,在外頭吃吃喝喝一整天都舍不得回家。
袁博雖然嘴上附和岳父和岳母,但心里也很心疼肖穎。
于是,他不僅陪吃陪玩,還充當(dāng)貼心好司機(jī),帶著她滿縣城兜圈玩。
直到傍晚時(shí)分,兩人樂滋滋商量得回家吃晚飯。
“我肚子壓根還不餓?!毙しf搖頭:“不急,一會(huì)兒再回去?!?
袁博掃了她胸前一眼,提醒:“你還沒給你兒子喂奶?!?
“慚愧慚愧?!毙しf苦笑:“奶水一直不怎么夠,前天我跟媽說了,要不讓他干脆喝奶粉算了,這樣子半天奶粉半天奶水,他吃不飽的同時(shí),我也難受。媽只能同意,讓我注意別漲奶。我的奶水真不經(jīng)用,只稍微漲了半天,然后就退了,什么都沒了?!?
袁博驚訝瞪眼:“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