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白了他一眼:“我看起來有那么無聊?”
“那你干嘛忽然陰陽怪氣的問這些事情?”
沈宴辭重新啟動車子,對秦晚的態(tài)度有點摸不準。
秦晚轉(zhuǎn)過身,歪頭對上沈宴辭的視線,看了幾秒鐘才開口:“只是忽然聽說了一點事情,覺得有點可笑而已?!?
“什么事情?”
“無可奉告?!?
曾柔自己的心意還是留著自己親口去和沈宴辭表白吧,她可沒那么閑去幫她說這些。
沈宴辭被秦晚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只當她是情緒不好,很快便把她送回到了家里,結(jié)果在門口正要進去卻被秦晚攔?。?
“等等,你進來干嘛?”
“我還能干嘛,準備休息睡覺啊,明天早上送你去上班。”
沈宴辭回答的理所當然,上前再次試圖推開門走進房間,卻被秦晚再次推出來:“這里是我家,對門才是你家,你想休息回你自己家里休息去,別來我家?!?
她說著便要關(guān)門。
“哎哎——晚晚,你這是要過河拆橋???”
沈宴辭看出了秦晚的意思,忍不住笑著開口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