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興昊……真的出事了。
不然的話,萬興珂那故作輕松的語氣就不會那么明顯了。
還有反復(fù)重復(fù)著的讓她不要擔心。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張亞整個人如坐針氈。
她想知道他在哪,她想知道他怎么了。
這想法在心里瘋狂的亂撞,如野獸一般撕咬著她的理智。
就在這時,她病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萬興昊!”張亞下意識的覺得,門外的人一定是萬興昊。??.????????????????????.??????
他一定會完好的出現(xiàn)在門外,臉上帶著他溫柔的淺笑,手里也許還會拎著順路買來的夜宵。
張亞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四肢機械似地往門的方向沖去,大腦卻已經(jīng)來到門前。
這是張亞第一次覺得人類所謂的思維先于軀體指令的限制是多么的雞肋。
手放在門把手上,張亞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在顫抖,猛地將門打開,她迫切的雙眼死死鎖定眼前的人。
下一秒,所有的期待統(tǒng)統(tǒng)化作失望,甚至是一種難以喻的絕望。
不是他……
不是……
捕捉到張亞的目光變化,來人的眼中也渡上一層冷漠“不是他,你很失望?!?
張亞輕靠著門才不至于讓自己因為身體使不上力氣而跌坐在地上“你來干什么?!?
她的聲音在抖,是那種源自未知的恐慌和失望落空而衍生的抖。
萬興昊究竟怎么樣了?
她好怕,她好怕萬興昊會出事。
“張亞,跟我回家。”
“閆樂成,你大晚上抽風,跑到我病房前面就為了跟我說這么一句話?”張亞抬眸看向門外的人“你走吧,我沒有家。”
她什么都不做,那么至少,讓她在這里等他。
她知道,萬興昊只要還活著就一定會來找他,她哪也不去,她要在這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