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特臉上現(xiàn)出一絲冷笑來,向身后的陳鋒長吁短嘆的說道。
“您說錯了,這個只是我們路上用來保命的手段,真要是碰見什么土匪惡霸,咱們也好拉他們同歸于盡嘛?!?
“這個東西,是對敵人的,不是對馬爾福特先生您的?!?
陳鋒一邊說著,突然身形搖晃了一下,像是喝多了似的,嚇得馬爾福特臉色一白,失聲叫了出來。
“陳鋒,你別亂來,咱們有話好商量,好商量嘛!”馬爾福特連忙服軟了,好聲好氣的說道。
“不行,馬爾福特先生,今天我恐怕是喝醉了。”
陳鋒微瞇著眼睛,熱笑道:“我這個人啊,一喝多了就管不住手,喜歡到處碰,萬一碰著了不該碰的東西,可就要連累您啦?!?
“哎,別呀!”
馬爾福特都快哭出來了,連忙道:“天色也不早了,我讓人把你們送回去怎么樣?”
“真的?”
陳鋒又摟住馬爾福特的肩膀,笑道:“我是真舍不得馬爾福特先生您啊,要不然,您送我們一段兒路怎么樣?”
聽見這話,旁邊的摩西爾心里立馬就明白了,陳鋒壓根沒有喝醉!
如果馬爾福特只是點頭讓他們仨人離開的話,那么,只要出了游艇的范圍,血錨幫的人依舊可以對他們開火。
但是有馬爾福特在旁,那就不一樣了,血錨幫的人會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此刻,馬爾福特心里其實也有些懷疑那些炸藥管是真是假。
但是他壓根就賭不起,賭贏了還好,如果賭輸了,那他可就要完蛋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