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點頭,然后道:“我在山上學藝的時候,我的那些師父嘴巴很刁,經常不滿意,就罰我不吃飯,害我餓肚子。”
“后來,我就奮發(fā)圖強,鍛煉出這么好的廚藝?!?
聞,陸青竹微微皺眉,同情地看向陳霄,“在山上學藝,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吧?”
陳霄仰天一嘆,“的確很苦啊!”
說著,他看向陸青竹,嘴唇微微顫抖,一臉悲痛道:“在山上,我根本就看不見女人,害得我被迫守身如玉二十年!二十年?。 ?
“而且,那些老不死的每一次看愛情動作片,甭管是什么類型,從來都不帶著我......”
說著,他低頭捂著臉,“不說了,說多了全是淚!反正,我在山上的生活,就是慘不忍睹,痛不欲生!”
陸青竹嘴角猛抽。
她忽然覺得,陳霄待在山上挺好的,免得禍害人間。
魏渾埋頭吃飯,沉浸其中。
你們小兩口說你們的,我吃我的,互不耽誤。
陳霄忽然想起一事,抬頭問道:“下午,我會和臨平省的地下大佬見面開會,你參加不?”
陸青竹搖頭,“我不是地下大佬,參加不合適?!?
陳霄不在意道:“隨便你吧。”
既然對方不愿意去,他覺得就沒必要說出實情。
殊不知,開會的起因,正是陸青竹!
在陳霄看來,不管對方是否承認他的身份,在婚書有效之前,他就是對方的未婚夫,那就是要擔起未婚夫的責任。
見到未婚妻受欺負,豈能袖手旁觀?
不是大丈夫所為!
…
下午時分。
一間偌大的會議室,空無一人。
魏渾筆直站在會議室門口,劍尖抵著地面,雙手拄著劍柄,看起來威風凜凜,極具威嚴,令旁人一看,就會望而生畏。
能走進會議室的人,身份皆不簡單。
不久后,臨平省諸多地下大佬出現(xiàn),陸陸續(xù)續(xù)走入會議室。
他們看到魏渾站在門口,全都被嚇得不寒而栗,動作不由得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