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彼旺的吼聲激蕩,北蒼關(guān)上半天沒有傳來回應(yīng)。
見此情形,拓跋彼旺冷笑,心中更是有底。
“都是老朋友了,朕都親自來了。
大唐皇帝不出面相迎,這有失禮數(shù)啊。"
拓跋彼旺縱聲高呼,雙眼兇光閃爍,神采飛揚。
“楊辰!
你出來呀!你不是被大唐子民奉為圣主,被軍中將士視為戰(zhàn)神嗎?
怎么?
朕親征而來,你嚇傻了?當起縮頭烏龜了?
哈哈哈哈————”
拓跋彼旺身騎戰(zhàn)馬,仰頭大笑。
一旁隨行的魏軍將領(lǐng),皆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傳下去,大唐皇帝楊辰見到陛下親征,下得當起了縮頭烏龜,面都不敢露。”
十幾個傳令兵騎著戰(zhàn)馬,策馬在軍隊各大軍陣中狂奔,急聲高呼傳話。
不久之后,魏軍全軍高呼,爆發(fā)出轟然大笑。
“大唐皇帝,縮頭烏龜!”
“哈哈——哈哈哈哈————”
魏軍辱罵大笑聲,如同海潮一般向北蒼關(guān)城墻襲去。
亂哄哄的嘲笑中,一道雷霆大吼驟然炸響。
“拓跋狗賊,放你娘的狗屁!
你多個毛???
你也配我大唐圣主陛下親自出面?!”
拓跋彼旺聞聲望去,只見一道身披戰(zhàn)甲的魁梧身影,出現(xiàn)在北蒼關(guān)城頭之上。
“你是何人?”拓跋彼旺身旁將領(lǐng)高聲喝問。
“吾乃大唐圣主皇帝麾下,金吾衛(wèi)都統(tǒng)盧莽!”城頭之上,魁梧身影威嚴怒吼。”
“盧莽?
哈哈哈,沒聽說過,朕只聽說你大唐有一戰(zhàn)無不勝的帥才江瀚,還有一個無雙猛將楊牛斗。
至于你,朕未曾聽聞。
朕親至北蒼關(guān),大唐皇帝就派你這個無名小卒前來?”
拓跋彼旺不屑,嘲笑的同時,拓跋彼旺目光閃動,不停眺望著北蒼關(guān)城頭,揣測著北蒼關(guān)的兵力部署。
雖然楊辰昏迷不醒,不能坐鎮(zhèn)指揮,但北蒼關(guān)畢竟是中原第一關(guān),雄偉巍峨、易守難攻。
他必須在攻城之前,將北蒼守軍的士氣、軍心,最大限度的摧毀。
盧莽大手一拍城頭,破口大罵。
“拓跋狗賊,你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就你這手下敗將,還用我們圣主陛下親自出馬?
你是忘了之前,你們梁、魏聯(lián)軍被陛下一路殺到草原海浪口吧?
你們梁魏兩國聯(lián)手,尚且不是圣主陛下對手,救你這狗賊一個,你哪來的自信?
你怕是忘了你們大魏五十萬魏軍怎么死得了吧?
你要是忘了,本將提醒提醒你???”
盧莽唾沫星子橫飛,罵得興起,他縱身一躍跳上城墻垛口。
“老雜毛,馬吊鼻的,我看你不要叫拓跋彼旺了,你叫拓跋必亡正好!
對付你還用圣主陛下親自出馬,本將這個無名小卒就錯錯有余了。
馬吊鼻的,你這個老雜毛…”
盧莽語速飛快,聲大如雷,仿佛都不需要換氣,遙遙沖著拓跋彼旺就是一頓輸出。
這極限的語速,懟得拓跋彼旺以及一眾隨行將領(lǐng),嘴巴大張愣是插不上嘴。
東大陸通用語說的不趕勁,盧莽甚至把唯一會的大魏語都甩了出來,一聲又一聲'馬吊鼻'如同滾雷,在北蒼關(guān)上空炸響。
拓跋彼旺被盧莽揭短,又被這一口一個大魏國粹'馬吊鼻'罵著,這讓他實在窩火。
本來他想借此機會,好好羞辱楊辰,再趁機打擊下北蒼關(guān)守軍士氣和軍心。
哪成想這突然冒出來的唐軍將領(lǐng),嘴巴臭得駭人。
此人領(lǐng)軍打仗的本領(lǐng)如何,拓跋彼旺不得而知,但這罵人的功夫,他是真的領(lǐng)教了。
“??!混賬!”
拓跋彼旺怒吼,不再拉扯,直奔主題,“少在這逞口舌之利,楊辰他不是不屑出面,他是不能出面吧?
楊辰重傷昏迷,根本醒不過來,這消息你們封鎖不住了。
朕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再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