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她的重生也改變了其他事情?
真的和前世不一樣了,她的父母也提前回來了?孟椿的腳步越走越快。
她滿懷期待的打開門,里面的歡聲笑語傳來,孟剛一家也回來了。
孟椿臉上還帶著激動的紅暈,下一秒,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長相一般的男人瞬間更加激動的迎上來,“我可找到你了!”
孟椿條件反射的閃身躲過,看著面前的男人,一臉陌生,不認識這人。
她的視線不死心的轉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自己想見的人,孟椿心里頓時有些酸澀,看來是她聽岔了。
“孟椿回來了,他說他是你親爹娘派來接你的,這是你親爹娘寫的信,你看看吧?!泵铣缮阶谝巫由蠈⑿胚f了過去,今天心情好,他也沒計較孟椿敢背著他出去這事。
要是平常,他絕對要讓孟椿知道聽話兩個字怎么寫。
孟椿平復了下失望的心情,腿有些軟的一步步上前接過了信,里面只寫了這個男人是他們給她定下的未婚夫,正直可靠,專程來接她回去,一家人團聚。
她拿著信剛抬頭,孟剛立刻開口道:“孟椿,我和你大嫂回來的時候就碰見他拿著地址在這胡同里打聽你的名字,沒成想竟然是你親爹娘派來接你的,這可不是巧了嘛?!?
“我們啥信息都核對過了,他確實是你親爹媽那邊派來接你的?!?
吳良平這時正了正自己的領結,輕咳一聲,禮貌的對著孟椿伸出左手,“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夫,吳良平。”
孟椿看著面前伸過來的左手,愣了一瞬,極其別扭的也伸出了左手握手。
她一臉警惕發(fā)問,“吳同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吳良平紳士的開口,“我也是搞研究的,至于具體做什么的,還是得保密,上面不準我們說,希望小椿你理解。
我每天埋頭研究,不怎么出門跟人交往,有什么冒犯你的,你及時告訴我,我立馬改正?!?
孟椿眼底滿是探究,一不發(fā),前世明明沒有吳良平這個未婚夫,更沒有吳良平這個人的出現(xiàn)。
再說搞研究的學歷不低,怎么會用左手握手?一般人都知道是用右手。
孟椿的激動已經消失殆盡,她又不動聲色的發(fā)問,“吳同志我父母現(xiàn)在在哪兒工作,為什么要你來接我?”
吳良平沉穩(wěn)的回道,“現(xiàn)在在大西北那邊,我們也是要去那邊的,你父母的研究現(xiàn)在進行到關鍵時刻,離不開人,咱們兩家是從小定下的婚約。
他們商量著讓我來接你,那邊的條件太艱苦了,連吃飯的水都成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適應,不過至少你和伯父伯母一家也能團聚了,他們一直念叨你也很想念你?!?
旁邊的郝紅梅聽見這話,一臉笑意的感慨道:“當初你親爹娘把你放這也是想著那邊條件太艱苦了,你剛出生的時候跟個小貓似的虛弱,要是把你帶過去怕半路就夭折了,一眨眼就要送你走了,還真有些舍不得?!?
“大姐你走了我也會想你的,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一想到以后再見不知又是何夕,我這心里就難受?!泵隙菀惭b模作樣的上前胯著孟椿的胳膊,儼然跟她是好姐妹似的。
你一我一語的,孟椿愣是一句話都沒接。一個人的身形外貌,行舉止是偽裝不了的,面前這個男人留著略長的尖指甲,粗大皴裂的手,根本不可能像是科研人員的手。
更何況孟家人一反常態(tài)的,更讓孟椿確定了,這個男人是個屁未婚夫,這是想聯(lián)合起來把她騙走?
只要她跟著這人走了,她肯定沒啥好下場。
真是想得美!
孟家?guī)兹丝疵洗徊徽f話,互相對視了一眼。
孟成山輕咳一聲,“你父母這些年也不容易,他們身份要保密,所以特意交代了我不要把你的身世說出去,沒想到最后被你自己發(fā)現(xiàn)了,就這你還記恨上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