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宴看著溫栩之,到底是嘆了口氣,拉著溫栩之的手前往婚禮的角落。
溫栩之這次沒有掙脫。
或許也只是知道,對他們而,掙脫顧寒宴的手只會讓他她感到疲憊。
這個男人對自己想說的話,想做的事,都不是溫栩之可以拒絕的。
只是兩人走在路上,卻被另一個人擋住。
眼前站著的正是周修謹(jǐn)。
周修謹(jǐn)看著兩人,視線向下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挑了挑眉,對顧寒宴說道:“顧總,這是什么意思?前段時間剛把林染送走,現(xiàn)在又找上溫秘書了?”
對這件事,周修謹(jǐn)是耿耿于懷的,甚至比溫栩之記得還要清楚。
他只是看不慣顧寒宴在幾個人之間遲疑。
而且這對周修謹(jǐn)?shù)暮糜蚜质⒚鞑⒉还健?
周修謹(jǐn)又冷笑說:“顧總就這么寂寞嗎?一點自己的時間都不可以有,自己身邊沒一個人就要去找另一個人?”
面對周修謹(jǐn)毫不客氣的挑釁和諷刺,顧寒宴的面色一沉。
顧寒宴冷冷說道:“周先生,這是我和溫栩之之間的問題,和你無關(guān)?!?
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其實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只是看到溫栩之的瞬間,他就想上來和她說一說話。
溫栩之下意識掙脫了顧寒宴的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