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修一身黑白色西裝,中規(guī)中矩,不會過時也不會出錯。
他的目光僅僅是慌亂了一會兒,就變得平靜。
聽到葉麗文這么說,趙老板則是擺擺手:“我這個特助本來就很優(yōu)秀,根本不需要怎么歷練?,F(xiàn)在把他放在身邊,不過是讓他多積累一些工作經驗,以后才能更好的接手我的工作?!?
說著還拍了拍唐文修的肩膀,“是吧,小唐?我也一直都是這么鼓勵你的?!?
看出趙老板臭屁的樣子,葉麗文笑了笑。
這會兒葉麗文臉上的笑容真心實意。
溫栩之把葉麗文的一切表情盡收眼底,恍惚間居然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葉麗文。
她總覺得這個女人城府極深,偏偏卻又不知道他從何處戳穿她的面具。
葉麗文感應到溫栩之的視線,轉過來對她抱怨起趙老板。
葉麗文說:“你看他那個樣子,找到一個特助就把自己顯擺的不得了了?!?
說著又轉向趙老板。
“那我要是說,我以后要找一個像溫秘書這樣的秘書留在身邊,你覺得會怎么樣?”
這話雖然是對趙老板說的,可是說話時葉麗文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溫栩之身上。
這樣的眼神讓她不太舒服。
溫栩之知道葉麗文是在暗示什么,可是對溫栩之來說,他們之間僅僅是工作的交集,還沒有到開這種玩笑的地步。
因此對于葉麗文說的話,溫栩之只是微微一笑。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