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之越說越激動,到最后幾乎是吼出聲的。
面前的男人顯然被溫栩之的情緒嚇了一跳,下意識以為溫栩之可能又要暈倒,于是舉起雙手適應(yīng)溫栩之平靜下來。
“你先別著急,我們可以聊一聊......”
“不可以。顧寒宴,你可以說是我的話,讓你改變了主意,也可以說是我給了你希望,可是對于我來說,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可能了,就在我醒來之后我也想了很多,所以我也下定了決心。”
溫栩之已經(jīng)不想再連累誰,不想再給誰添麻煩。
如今知道自己和顧寒宴在一起,的確會讓自己所有的朋友失望。
溫栩之不想面對這樣的結(jié)果。
“過去的事情就已經(jīng)過去了,我很清楚,我們兩個已經(jīng)沒有回頭的余地?!?
“如果還想保留我們在彼此生命中的美好印象,就到此為止吧?!?
溫栩之笑了笑。
這會兒她的笑容前所未有的溫柔,只是帶著些許凄美。
她臉頰略微蒼白,穿著簡單的病號服坐在床上,整個人脆弱而易碎。
溫栩之像是一幅畫。
像是一副別人都無法改動的,即將破碎的畫。
顧寒宴定定的看著溫栩之的臉,“你確定我們之間真的沒可能了嗎?我并不這么覺得?!?
“那是你的事。顧寒宴,我做了我的決定,這就是結(jié)局?!?
李可回來時恰好看到對峙的二人,滿眼敵意的盯著顧寒宴:“你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又回來做什么?”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