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對上溫栩之,頓時有些躲閃。
昨天他的確喝了點酒,在溫栩之面前說的那些話,酒醒之后回想起來,陸遙懊悔萬分。
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后悔藥可以吃,陸遙只能硬著頭皮和顧寒宴在對面坐下。
葉麗文舉起酒杯對他們問好,“我們好像還是頭一次在別人的飯局上碰面,這感覺有點稀奇?!?
“葉女士。你說的不錯?!?
之前顧寒宴和葉麗文的碰面幾乎都是在顧家家宴上,每次也都是顧家老夫人做局。
葉麗文笑,晃著手中的高腳杯,事件卻在陸遙身上反復(fù)打量。
“陸特助前幾年是不是被調(diào)走了,現(xiàn)在又回來了?”對顧家的事,葉麗文了解的還算不少。
陸遙點點頭:“是。最近顧氏需要處理的東西太多了,顧總把我調(diào)回來了?!?
“是需要處理的東西變多了,還是處理事情的人變少了?”
葉麗文一針見血的話題讓餐桌上的氣氛陷入沉默。
溫栩之正整理自己的裙擺,聽到這話也是一頓。
她向來知道葉麗文說話并不會考慮他人感受,可這句話實在也太過火。
葉麗文像是感受到溫栩之的情緒,轉(zhuǎn)過來瞥了溫栩之一眼,慢悠悠道:“說實在的,我身邊要是有溫秘書這樣厲害的角色,我可不會把她放進(jìn)別的企業(yè)?!?
“當(dāng)然,陸特助也是一樣。”
飯局的氛圍好像被葉麗文繞著走。
顧寒宴沒有說話,只是面色一沉。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