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了,怎么可能一個好端端的半大小子突然就大病一場還跟換了個人一樣?
難道是中了毒?
“是,屬下那時候剛剛進了御林軍,曹雄大哥在我之前一年被選中的,我們都在宮中,這些事情也是宮女和公公們傳出來的,不過后來圣上......殿下,屬下跟您說這些,已經(jīng)夠得上殺頭的罪名了!”
王忠飛哀傷的嘆了一口氣,解下佩刀,雙手呈給秦漢,自己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你這是干什么?”
秦漢皺起眉:“是父皇不讓你們說,又不是本宮不讓你們說,本宮可不想取你性命!”
“可這是犯了大忌,區(qū)區(qū)一個小卒怎么能議論太子?”
王忠飛搖著頭:“若不是太子問起,屬下是萬萬不會提,既然屬下說出來,那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不至于不至于,本宮又不是那諱疾忌醫(yī)的人!你起來吧,若是你能忠心耿耿維護本宮,自然是太子衛(wèi)隊的首選!”
秦漢笑著拉起王忠飛:“方才本宮也看到了你的箭術(shù),說實話,本宮還沒看到過更好的,所以已經(jīng)給你留了個位置,只不過這只是初試?!?
“初試?”
王忠飛有些聽不明白。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本宮十五歲生病的事情,以后還會慢慢的問你,現(xiàn)在回去煮鴨子吃,省得時間太晚找不到路?!?
秦漢翻身上馬,幸好那前身什么都不行,騎馬還挺好的。
一路上,天色漸漸晚去,秦漢和王忠飛回到城里也沒有被人認出來。
太子府中,陳雨柔總算是回來了,正焦急的團團轉(zhuǎn)。
“雨柔,你去哪里了?”
秦漢一進門就拉住了陳雨柔的手,笑著問道。
“殿下,您去哪兒了,可嚇死雨柔了呀!”
陳雨柔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看起來是真的很著急。
“不過出去走走,你這么擔心是怕有人要害本宮?”
陳雨柔沒有說話,只是咬了咬嘴唇。
“你先說,去哪兒了?”
秦漢拉著陳雨柔坐下,看了看窗外低聲問道:“可是陳大人讓你去了宰相府?”
“自然不是,陳大人已經(jīng)將我送給太子殿下了,公然回去不是落人口實嗎?我,我其實是去了一個跟陳大人的人秘密接頭的地方?!?
陳雨柔倒也坦白。
“秘密接頭?”
“就在菜市口出來的一家綢緞莊,我一個女流之輩,去綢緞莊再自然不過了?!?
陳雨柔點了點頭。
“陳大人給了你什么命令?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