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哥,您看到了沒有,這老頭子在顛倒黑白呢,您聽聽,什么叫自己撞上去,這年頭會有人那么傻嘛,有句話是怎么說的,好死還不如賴活著,誰有病會自己去找死啊,這老頭子撞了人還敢說人是自己撞上去的,這明擺著就是不想賠錢,胡說八道。”鷹眼男子斜瞥了鐘父一眼,臉上有幾分得意勁兒,跟他耍嘴皮子,對方還嫩著。
“你們既然說撞到人,那就先出示醫(yī)院的證明,你們這空口無憑的,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誣賴人的?!眲┝x憤填膺道。
“哥幾個就是證明,早上我們可都是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法律上那個怎么說來著,哦,對對,我們就是目擊者,哥幾個就是目擊者,難道我們十幾只眼睛還會看錯嗎,我看是你們想賴賬才是?!柄椦勰凶硬豢蜌獾幕?fù)袅艘痪洌o接著又是滿臉討好笑容的看向年長警察,“警察同志哥,我們幾個都是親眼在現(xiàn)場目擊到的,這老頭子肯定是撞了人的,當(dāng)時有些路過的人可也是看到的?!?
“是嘛?”年長警察看了鷹眼男子一眼,神色略微沉吟著,不知道在想著什么,過會,只聽年長警察道,“這樣吧,等我們先把事情調(diào)查一下,調(diào)查清楚了再說?!?
“好,好,警察同志,您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啊,我真的沒有撞到人,這幫人就是專門訛詐的,不知道禍害多少人了,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都可以證明的?!辩姼嘎牭骄煺f要回去調(diào)查,神色登時一喜,以為這次真的碰到了秉公執(zhí)法的警察。
“嘖,你這死老頭子再亂說話,小心我告你們誹謗,什么訛詐人,你有什么證據(jù)?誰能給你證明?”鷹眼男子惡狠狠的瞪了鐘父一眼,“你給我拿出證據(jù)來啊,拿不出證據(jù),老子跟你沒完,我看誰能給你證明?!?
“干嘛呢,干嘛呢?!蹦觊L警察板起臉盯了鷹眼男子一眼,呵斥道。
“沒事,沒事,警察同志哥,我隨便說說,這老頭子太可惡,撞了人不賠錢不說,還誹謗人,我這實在是氣不過?!柄椦勰凶訉χ觊L警察賠笑道。
“好了,你們也都散去吧,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我們會再通知你們?!蹦觊L警察看似警告的望向幾個青年男子。
黃海川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兩名警察過來,從始至終他都沒再說過話,此刻聽到這兩名警察說要回去調(diào)查,黃海川卻是感覺到不對勁,普通人可能覺得兩名警察的做法和說辭都沒啥錯誤,黃海川在政府機(jī)關(guān)工作,卻哪里會看不出其中的貓膩,鐘父所遭遇的這件事,姑且不去說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事件本身純屬交通事故的范疇,就算是要調(diào)查,也是由交警來調(diào)查處理,這些派出所的民警是沒有這個權(quán)力的,應(yīng)該通知交警部門的同志來才對。
眼下這兩名警察的做法卻是讓黃海川起了疑,想到鐘父剛才說這些青年無賴有警察庇護(hù),黃海川此刻也不得不相信了幾分,這位年長警察的表現(xiàn)雖說是中規(guī)中矩,看不出有傾向幾個青年男子的態(tài)度,黃海川卻是瞧出了其中的不正常。
幾個青年男子在年長警察的警告下,一個個似乎都聽話的很,往旁邊的摩托車走去,七八個人乘了四輛摩托車揚長而去,年長警察見到幾個青年男子離去,望了鐘靈這邊幾人一眼,沒說什么,轉(zhuǎn)身也往警車走去。
“這兩警察看起來好像是跟他們不是一伙的,這次說不定能秉公執(zhí)法,還給我們一個清白呢。”鐘父望著兩名警察的背影,高興道。
“伯父,這件事恐怕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待會那幾個人還會過來,這兩名警察也會跟過來,那時候態(tài)度可能就跟現(xiàn)在不一樣了?!秉S海川若有所思。
“這是怎么個說法?”鐘父奇怪的看向黃海川,就連鐘靈同樣也是眼神疑惑,她剛才看那兩名警察的處理態(tài)度還算中規(guī)中矩,并沒瞧出什么不對。
“這個還不好說,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待會再看看,說不定是我自己猜測錯了?!秉S海川笑著搖頭,他心里面雖然有這樣的判斷,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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