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咱們也暗中收集線索一個月了,手上掌握的東西足以立案了,是該向上面匯報了?!秉S海川點頭道。
“也是,早匯報也好,否則咱們還不知道會在云田呆多久呢,指不定明天上頭一個指示下來,咱們就得走呢?!苯\婇_著玩笑,悄然瞥了黃海川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現(xiàn)的他,心里卻是有些擔(dān)心,他從呆在泉寧的秦明華那里得知,新來的組長章明辰不知道因為什么緣故,對黃海川似乎隱隱有些意見,這是秦明華無意中聽到章明辰講電話時才知道的,秦明華將這事私下講給他聽,江海軍聽了之后也不敢告訴黃海川,領(lǐng)導(dǎo)之間的問題,還輪不到他們這些小人物瞎摻和,否則最后倒霉的只會是自個。
兩人說著話,手機(jī)聲響了起來,是黃海川的電話,黃海川拿出手機(jī),見是鄭靜打來的,不由得接了起來。
“黃海川,晚上有空嗎,我們夫妻倆想請你吃飯?!彪娫捓铮嶌o的聲音頗為愉悅,丈夫今天剛從醫(yī)院里出院,身體恢復(fù)得很好,鄭靜沒理由不高興。
“怎么,你丈夫出院了?”黃海川問道。
“嗯,出院了,現(xiàn)在剛剛辦完出院手續(xù),他一直惦記著說要當(dāng)面感謝你,這不,剛出院就讓我給你打電話。”鄭靜笑道,對黃海川也是充滿感激,如果沒有黃海川,她丈夫也不可能從監(jiān)獄里出來,其實早在半個多月前,她丈夫就已經(jīng)出獄,但因為在監(jiān)獄里受了傷,出獄后到醫(yī)院檢查,也就住了院,一直到今天才出院。
“也不用感謝我,你丈夫是被冤枉的,法律本就該給他一個公正的判決?!秉S海川笑道,“現(xiàn)在案子的復(fù)查程序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重啟了?!?
“是重啟了,法院和檢方已經(jīng)通知我們了?!编嶌o滿臉笑容,“這事不感謝你可不行,要是沒有你幫忙,不可能這么順利?!?
“我沒幫什么忙,只是把你丈夫的情況照實說給廖景明聽,其余的沒再多說什么,所以你們更應(yīng)該去感謝廖景明?!秉S海川笑了起來,“好了,你也別再說什么感謝的話了,真要請我吃飯,那就去你家吃吧,煮幾個家常菜就行,不去酒店了。”
“行,那就到我家,我待會馬上就買菜,你晚上一定要過來,就這么說定了?!编嶌o笑道。
兩人說完就掛掉電話,江海軍在一旁聽到黃海川提到廖景明,這會也出聲道,“說到那位廖副書記,最近可真常看到他的報道,瞧瞧,今天的北青日報都在第二版頭條給了他大篇幅的報道?!苯\娨贿呎f著一邊將桌上的報紙翻了過來。
“自打?qū)庪p淇出事后,這市長一職還空缺著,從目前這跡象來看,廖景明是大有希望被扶正了?!秉S海川笑了笑,北青日報作為北青省的機(jī)關(guān)黨報,其上面的一些報道多少能讓人嗅出一些蛛絲馬跡。
“前天那起銀行搶劫案咱們是沒有親眼目睹,不過看這兩天媒體對事件的報道,這廖景明倒是值得令人敬佩,我想很多官員在那種情況下可不敢向劫匪提出用自己去交換人質(zhì)。”江海軍微微一笑,他沒在現(xiàn)場目睹那起搶劫案的經(jīng)過,不過這兩天媒體對這起驚天大案的報道鋪天蓋地,很多媒體的報道都還原了當(dāng)時的過程,江海軍也了解了大概情況,當(dāng)天廖景明因為恰好在附近視察,在事發(fā)后也成了第一個趕到現(xiàn)場的市領(lǐng)導(dǎo),劫匪手里頭有人質(zhì),廖景明在劫匪和警方僵持之下,眼看雙方就要談崩時,主動提出了用自己替換人質(zhì)……最后的結(jié)果皆大歡喜,人質(zhì)被解救,廖景明也平安無事,劫匪除了一人被擊斃,其余三人更是被生擒。
這件事普一報道出來就引起了巨大的輿論反響,廖景明這兩天無疑成了人氣最高的人,同為體制內(nèi)的人,江海軍也忍不住想給廖景明豎個大拇指,當(dāng)時在那種情況下,要是還有人廖景明是在作秀,那絕對是腦袋被門板夾了,有誰見過當(dāng)官的拿生命去作秀的嗎?
“我看媒體的報道,那位廖副書記以前是從部隊轉(zhuǎn)業(yè)的,在部隊時還在特種部隊服役過,可見那位廖副書記也不是腦門一熱就敢提出那種要求的?!秉S海川笑道。
“不管人家是不是有過特種部隊服役的經(jīng)歷,那種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敢那樣做,這廖副書記值得讓人敬佩?!苯\娬J(rèn)真道。
“這個倒是,是個讓人敬重的漢子?!秉S海川深以為然。
兩人在議論著廖景明,黃海川的手機(jī)再次響了起來,黃海川拿起手機(jī)看了下,見到是于立婷的號碼,黃海川神色一凜,迫不及待的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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