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嗎?”
正想的出神,就聽見聞姝語氣打趣的問她。
清寧嚇得一機(jī)靈,“太子妃,奴婢,奴婢沒沒有笑。”
“嘴角都壓不住了,還說沒有笑。”她說著,跟清寧說道:“簡總管分明就是為了給太子洗白才來的這么一出。”
“啊,太子妃都看出來了?”
聞姝看著清寧,“你都看出來了,我怎會看不出來?!?
“那太子妃原諒殿下了嗎?”
“我何時真的生太子的氣了,這幾日不都好好的?”
清寧頗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說得也是,這幾日,太子,太子妃二人關(guān)系融洽,一看就很是親密恩愛的模樣。
所以,受氣的只有簡總管自已。
同為下人,就有些同情簡總管了,前些年,太子殿下性情陰晴不定,凡事從重,從嚴(yán),從速。
而現(xiàn)在,太子殿下的性情因為太子妃又變了。
再看看太子妃,脾性溫良,對待她們這些下人,向來都挺客氣的。
噗呲……
聞姝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太子是怎么忍心這樣去責(zé)怪簡總管的,人家盡心盡力的辦事情,最后是出力不討好?!?
清寧也跟著笑,“不過,奴婢倒是相信簡總管說的話,太子殿下本就是正人君子,在太子妃你嫁過來之前,太子從未對別的姑娘正眼看待過。”
包括她和香茗兩個內(nèi)定的通房侍女,江逾聲從未想過要她們?nèi)ナ虒嫛?
聞姝看向清寧,她問道:“真的一個通房都沒有過?”
“奴婢不敢撒謊。”若正經(jīng)的來說,清寧和香茗都是司寢的宮女,太子那時候的心思從不在男女之事上。”
說著,清寧耳廓、臉頰都有些紅了。
如江逾聲這般年紀(jì),只有她一個女人,的確挺夸張的,別人在他這個年紀(jì),孩子都好幾個了。
清寧看她沒再問,于是指著餐桌上的甜品湯圓問,“太子妃要嘗嘗這個嗎?”
聞姝點了點頭,心頭還在想江逾聲到底是怎么跟簡順說的,盡讓他來解釋,越想就越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