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一再被搶走心儀的座位,臉色拉了下來,何晚嬌拍了拍她的手臂,讓她在傅霆宴對面的位置坐下。
“今天謝謝各位的心意?!备的覆凰銈€話多的人,她舉起酒杯簡單地說了一句。
我和傅霆宴他們一同舉杯喝了點酒,隨后就開始吃飯了。
離婚后到現(xiàn)在,這是我第一次和傅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只是關(guān)系不復(fù)當(dāng)初。
傅母對我尤為照顧,不停地給我夾菜,噓寒問暖仿佛我還是她的兒媳婦一樣,偶爾會招呼小貓多吃點,唯獨對蔚藍她們?nèi)齻€,幾乎沒有任何話。
“多喝點湯,補補?!蓖蝗桓钓缣嫖乙艘煌肷秸湟拔稖?,擺在我面前。
他這個舉動,比傅母給我夾一百次菜更有沖擊力,當(dāng)然,主要是對蔚藍和小貓有沖擊力。
我看著那碗湯,一時有些尷尬,如果可以膈應(yīng)到蔚藍,我自然無所謂,可是我并不想讓小貓也膈應(yīng)。
說句心里話,我還想要她攻略傅霆宴,把這個混蛋從我的生活里領(lǐng)走。
蔚藍直勾勾地盯著那碗湯,眼神哀怨妒忌,卻又沒有資格多說。
“小貓,你喝吧,我吃得有點飽了?!蔽野涯峭霚平o了小貓。
“好呀!”小貓臉上綻放出笑容,直接接過湯就喝了起來,還連連感嘆,“真好喝,大冰山,你家傭人阿姨廚藝這么好嗎?”
蔚藍的敵意瞬間轉(zhuǎn)到了小貓身上,她幽幽地開口了,“以前我媽廚藝也很好,只是她永遠地離開了我?!?
氣氛頓時微妙起來,蔚藍的悲傷來得不是時候,況且這個場合有一半是不喜歡她的人,她說這些完全無法引起同情。
我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僵硬的氣氛,又是齊舟陽打過來的。
“你們先吃,我接個電話?!蔽覍Υ蠹艺f了一聲,起身出去接電話。
電話通了,可是齊舟陽那邊卻沒有任何聲音,無論我怎么叫他,他都不回應(yīng)。
認識齊舟陽這么久,從未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我掛了電話重新打過去,那邊恢復(fù)了無人接聽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