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無條件幫我的忙,沒理由讓他吃這個虧。
想來想去,我覺得還是錢的問題。
于是我對劉毅說:
“劉哥,你先別著急,也讓馮教授寬心。這我早有預(yù)料?!?
“什么?你......”
劉毅似乎想說些什么,可到嘴邊的話又被他給咽了回去。
想來一定是剛才我說的話已經(jīng)證明自己不是在騙他。
我讓他稍安勿躁,隨后就給朱莉打了通電話。
電話接通后,我問朱莉能不能聯(lián)系到顏總。
朱莉那邊說沒問題,然后我叫她請顏總受累來一趟醫(yī)院。
確定好時間后,我掛斷電話對劉毅說:
“那地方有墓,但和石龕沒多少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拜托我朋友過來,看她能不能幫忙。”
劉毅聞有些難為情地說:
“陸明,但你要知道這種事愿意投資的人可不多?!?
“放心吧,你們倆就在我這兒先等著,估計人很快就來了。”
說完,我們便聊了一些有的沒的。
他們倆都有些心不在焉,所以聊天的內(nèi)容自然也沒啥營養(yǎng)。
等了大約兩個鐘頭,顏總?cè)缙诙痢?
不過這次她是一個人來的,而且臉上的笑容也透著那么一絲得意。
這女人八成是知道我有求于她所以才會這種表情。
她剛進(jìn)病房,劉毅和趙雯就愣住了。
我有些好奇地問:
“怎么?劉哥你認(rèn)識顏總?”
劉毅回過神說:
“顏總可是天海市的物流巨頭,誰不認(rèn)識啊......”
喲,沒想到顏總的名氣還不小。
她一個修行者,居然不避世還能修煉到這種境界,牛。
我安排顏總坐下,然后跟她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