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恍惚了一瞬,才問他,“你怎么過來了?”
霍宴聲皺眉瞪她一眼,那意思仿佛是說“我不來你搞的定?”
徐知意就不說話了,雖然他沒給好臉色,但心里還是挺暖的。
霍宴聲是在叫來護(hù)士換了鹽水袋,正常輸水之后,臉色才緩和一些。
但也沒跟她說話,自顧去到外頭打電話。
病房有些老舊,隔音設(shè)施不好,徐知意幾乎聽到了大半,是工作上的事,他應(yīng)該是會沒開完,就急急忙忙趕過來了,所以現(xiàn)在在收尾。
徐知意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感受,沒見過他這么矛盾的。
面上不理她,私下還是挺關(guān)心她的。
等他再進(jìn)來的時候,她就沖他笑了笑。
主動問他累不累,要不要到床上來躺一會兒。
雖然病床挺小,但總比坐在硬板凳上舒服。
霍宴聲沉了沉氣,一副“真是不讓人省心”的表情問她,“陳康橋的人呢?”
徐知意抿了抿唇,委婉說了實情。
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在告狀,還補充了句,“掛個水我自己本來沒問題的,早上起的早,才有些犯困?!?
霍宴聲面上“嗯”了聲,就沒說什么了,反而是讓徐知意有種自己想多了的感覺。
但一想到他是扔下工作大晚上趕過來的,她便沒覺得什么了。
徐知意快掛完水的時候問他,“你明天要趕回那邊嗎?”
霍宴聲瞇了瞇眸,“你跟我一塊過去?!?
徐知意原本是買的第三天的高鐵,但這會兒不想他不高興,就點頭,“你是在蘇城出差是嗎?我改一下車票?!?
霍宴聲便又問她,“你朋友是哪里人?!?
徐知意說:“揚城,蘇城過去挺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