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出去一段路,耳邊依稀傳來宋允咒罵她“瘋子”的聲音。
徐知意沒理會,疾馳離開。
之后跟霍宴聲又連著冷戰(zhàn)了兩天,等到第三天的時候,張杉那邊通知她重審開庭日期。
她轉(zhuǎn)述給她媽媽的時候,她媽媽挺高興,“多虧了有阿宴幫忙,事情才能這么順利,回頭我煲一壺湯,你給他送過去。”
徐知意只“嗯”了聲,算算時間,他應該是回來了的。
但也沒聯(lián)系她,她也拉不下這個臉。
而且,怎么算,都是他無端揣測,故意找茬。
她媽媽是個行動派,真就去菜場買了鴨子回來,煲了玉竹老鴨湯讓她給送過去。
徐知意也不好說什么,只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外頭的柵欄門還是鎖著的。
她就有些懵,心里雖然有些不樂意,還是給他去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一個溫潤男聲,“是知知嗎?阿宴身體不舒服,剛吃了藥睡著?!?
徐知意就更懵了,多不舒服才會連電話都接不了?
忙問他,“你是周小叔?”
那頭應了聲,徐知意又問:“霍宴聲他很嚴重嗎?看過醫(yī)生沒有?!?
那頭聲音輕和,“看過了,肺炎,不算很嚴重。”
徐知意心里還是咯噔了一下,跟周遠川簡短寒暄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轉(zhuǎn)而登錄出行app,買了最近去雅城的機票。
她是在登機前,跟宋青衍請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