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被氣笑了,踩著她夸梁幼清,明明將遠(yuǎn)近親疏玩的明明白白,還非得要擺出一碗水端平的模樣,簡直不要太無恥。
她冷哼一聲,懶得理會他的瞎話,讓霍宴聲接招去。
霍宴聲也是無語極了,有的人真是昧著良心,臉都不要了。
本來,他還念著他跟徐知意那點血緣親情,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
但他壓根就沒把徐知意當(dāng)女兒看,那他也就沒什么好客氣的了。
“呵呵”笑了笑,“你女兒既然這樣好,自然是不愁嫁的,何必盯著我一家?!?
“再則,你覺得自己是誰,憑什么做我的主?”還想對我的婚事指手畫腳。
“你......”梁明被噎住了,他單手指著霍宴聲,“阿宴,說話是要講良心的?!?
“你敢說,沒有清清幫你,你能有今天?”
“你現(xiàn)在是誰見了都要喊一聲霍總了,別忘了當(dāng)年,你籌集啟動資金的時候,也是一口一個伯父......”恭維他的。
霍宴聲抽了抽唇角,“你梁家當(dāng)年給了多少,我之后給的現(xiàn)金股份,起碼得有20倍了,分紅,梁幼清可是每年都還在吃的?!?
“且當(dāng)年寫欠條的時候,說的明明白白,咱們就是借貸的關(guān)系?!?
“我對你女兒,除了在工作上的扶持之外,也從來沒有過多余的情感,怎么,現(xiàn)在是想道德綁架?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一個生意人,不吃這一套。”
徐知意聞,輕輕抿了抿唇,余光里,她看到她媽媽的臉色也好轉(zhuǎn)了一些。
梁明就不一樣了,他的臉色黑成了鍋蓋,“你,冷漠自私,薄情寡義。”
“謝謝夸獎?!被粞缏暷樕路甬?dāng)他在放屁。
梁明臉上更掛不住,沉著臉繼續(xù)說:“你以為我女兒是嫁不出去,我非得塞給你?笑話,我們清清,追求的人,一雙手都數(shù)不過來......”
徐知意屬實不想再聽他在病房里聒噪,接過話道:“行,你女兒厲不厲害,好不好,不用跟我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