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如果連最基本的醫(yī)患關(guān)系都處理不好,就讓我趁早別做醫(yī)生。”
“我知道他其實一直都看不上我的,可是我沒有辦法,我只能憑借猜想,投他所好,其實我一點也不想以色侍人,我們徐家也是書香世家,雖然破落,可是我也不想,人們再提起徐家的時候,只記得徐家女的顏色?!?
“可是,世間那么多條路,唯獨我的路是堵死的,我前顧后盼,幾撞南墻,也只找到這么一條路,小叔......我沒什么遠大的抱負,甚至很多時候,我都不愿意去想徐家的仇,我只想讓我媽媽好起來,跟媽媽姥姥一起好好生活,僅此而已,是不是我還是太貪心了?”
“所以,老天爺不愿意留一條,哪怕稍微好走一點點的路給我......”
她說完,渾身無力般摔進周遠川的懷里,沒了動靜。
“知知,”霍宴聲再顧不上其他沖進去。
只他伸手,卻被周遠川撥開了,后者看著他,眼神復(fù)雜,“我想她現(xiàn)在未必想見你。”
宋青衍也上來拍拍霍宴聲的肩膀,“讓康少看看吧!”
陳康橋到底是鎮(zhèn)定的,給徐知意做了初步的檢查,“大起大落,哭暈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等醒來,再看后續(xù)。情緒這種東西,堵不如疏,能發(fā)泄出來的都是好事?!?
“她自己大約應(yīng)該也是發(fā)現(xiàn)了,既然是跟小叔傾訴的,說明她心底對小叔是信任的,讓小叔陪著她吧!”
陳康橋在這個領(lǐng)域有絕對話語權(quán),霍宴聲雖然心里不樂意,但還是紅著眼眶點了點頭,啞著聲說:“麻煩小叔了,有事電話聯(lián)系?!?
然后又看向陳康橋,“你也留在這邊吧!”她醒來可以第一時間做心里疏導(d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