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山皺了皺眉,“大丈夫頂天立地,你一個男人婆婆媽媽做什么?
事情已經發(fā)生,你再怎么緬懷也無用,不若你提個要求。
我們也拿出一個章程來表明態(tài)度,都在一個圈子里走動的,往后也好相見?!?
許南山這話要說在理也在理,東西已經被丟了,就算真找回來,周遠川難道還真的能要?
也就是叫他家女兒受一番折辱,平息怨氣罷了。
還不如趁此機會問許家提個要求,他態(tài)度擺在這里,是他們理虧在線,但凡不是太過分,也沒有理由拒絕。
這約莫也是圈子里各大家族通用的處事方式。
基本上大家也就是這么處理。
但說他無理也著實無理,明明是許瑤的錯,許南山語之間卻沒有半分悔意,更別提讓許瑤跟周遠川道歉的事。
周家是也算的上書香世家,多少還是有些冒犯。
加上周遠川本身對許瑤便很是不滿,自然不愿接受他的提議。
不過這會兒他已經稍稍冷靜下來,但說話也還是沒有客氣,“事情沒有出在許總身上,許總說話自然輕巧。
我的要求也很簡單,怎么扔掉的,怎么撿回來?!?
就是不要補償只要出口氣了。
“你......”許南山指了指周遠川,“我不跟你說。”
他轉向周平川,“叫你們周家現(xiàn)在做主的人出來跟我說話,扔掉了就扔掉了,不管是什么東西,總之,賠償我給到滿意?!?
周平川就有些為難,周家名義上是他在做主,但實際上那些重要事件的處理還是得過老爺子的眼。
但如果真的叫人把老爺子給請過來,不說他弟弟臉上無光,也是在打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