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庭生的耳尖泛起紅,不好意思的笑了。
見狀,我心想,小男生這么不禁夸么?隨口一句夸贊耳朵就紅了。
不行啊,這個張庭生,這點夸獎就差點飄起來了,以后在職場上那么多的糖衣炮彈,他不得被人利用死了?
我喚來服務員買單,張庭生搶著要買單。
就在我二人爭執(zhí)之際,服務員告知已經(jīng)有人買過單了。
是剛才中途離場的宴池。
走到餐廳外我一眼就看到宴池靠在車門邊打電話。
他站在昏黃的路燈下,單手插在外套里,狂風將沒有拉上拉鏈的外套吹起,樹上枯萎的落下被卷下,在柏油路上打著旋。
他居然還在。
張庭生扯出一抹笑,跟我告別,“婉音姐,明天見?!?
“明天見?!?
我頓了頓,還是將手里的外套披上,朝宴池走去。
見我走來,他低聲對電話那邊吩咐幾句,然后掛斷。
“吃完了?”
“嗯?!?
靠在后座上,我通過后視鏡悄悄看他。
心中疑惑,為什么他不生氣,我那樣給他難堪,為什么還在等我回家。
看著后視鏡里男人鋒利英俊的下半張臉,我的眼神開始飄忽。
那天晚上他的低語又出現(xiàn)在我耳邊。
我愿意受一遍你受過的所有委屈,只求你再回頭看我一眼。
心里的巨石開始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