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馨譏諷地說:“王老太,你年老糊涂了,沒聽到校長說你孫子犯了敲詐勒索打人等罪行,開除已經(jīng)是很輕的處分。如果被送到少年管教所,你孫子以后就吃牢飯了?!?
宋聰,宋慈和吳楠幾個小家伙鄙視的目光看向渾身上下臟兮兮的始作俑者。
王朝旭被氣得滿臉漲紅,雙眼發(fā)紅就要暴走。
看到氣宇軒昂的宋墨,還有那個把自己用力扒拉到地上的女子,不得不收起身上的戾氣。
這時,有人把王朝旭上學(xué)時登記的父親的工作單位和電話送來。
校長立即給閥門廠打了電話,聽到話筒對面的小旭父親說話很客氣。
心說:王家還算有明白事的。
不久后,小旭的父親滿臉羞愧地趕來了。
看到宋墨,吃驚之余很快冷靜下來,歉意地上前握手,等寒暄幾句得知自己兒子竟然勒索宋墨的侄子?
他是從部隊出來的,當然知道宋墨岳父是誰,頓時心驚肉跳。
自家臭小子做了丟人的事不說,還撞到了鐵板上。
他頓時感覺臉上發(fā)燒,討好地說:“對不起,都是我娘把孩子慣壞了。”
宋墨譏諷地說:“王大哥,你家小旭這樣,你就沒責任嗎?什么事都往別人身上推,有點擔當好不好?小旭繼續(xù)下去,下場如何你應(yīng)該清楚?!?
王科長頓時額頭冒汗,羞愧萬分地說:“宋賢弟說的是,我一定嚴格管教,對不起……”
等校長說出決定以后,王科長畢恭畢敬地說:“我這個當家長的同意領(lǐng)導(dǎo)的決定,這事完全是我家小旭的錯?!?
他邊歉意地說邊拿出一百元錢遞過來,看著小旭道歉以后,滿臉羞愧地領(lǐng)著母親和兒子走了。
幾個孩子上課去了。
宋墨陳可馨,和宋二姐往回走。
路上,宋墨不放心地叮囑:“二姐,以后家里有什么事記得去你弟妹,她盡管忙,也會給家里人撐腰,自家人沒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不你就找二姐夫回來,千萬別因小失大?!?
宋二姐很快想到,下午如果只有她和幾個孩子來到學(xué)校,就是有學(xué)校主持正義,狗蛋也可能受到傷害。
她暗暗后怕,雙眼發(fā)紅說:“我明白了,是二姐莽撞了,二弟要回學(xué)校去吧?”
宋墨點頭說:“二姐,你去忙吧,我們走了?!?
“好的!”
吉普車里只剩宋墨和陳可馨。
陳可馨嘆口氣說:“這一天忙死了!你累不累?”
宋墨歉意地說:“多虧我回來了,要不這些事都需要你東奔西走。我只是覺得,不能幫你分擔這些事……對不起?!?
“行了!我們是夫妻,以后不許說對不起?!?
宋墨點頭,心中感慨,有妻如此真好!
等把宋墨送到學(xué)校,陳可馨才想起還有事沒辦完。
她開車找到一家郵局,想把昨天晚上寫的信郵走,不知道跨國通信需要貼多少郵票?
還是問清楚再說——
等把信郵寄走,她就在郵電局打了一個長途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