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子一個接一個。
他覺得對方都有李臻的才華了。
“知道了,這件事就你去安排吧,我相信你!”
韓冬春起身拍了拍陳秋生的肩膀,記臉笑容。
“恭送大哥!”陳秋生說罷,看著韓冬春離開之后,輕輕的嘆了口氣,“媽的,終于是完成了一個任務。
這么整太沒有安全感了!陷陣營?先登死士?真是瞎搞!”
……
從東隅郡傳出的信在第二天就來到了李臻的手中。
當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后。
李臻的臉色陰沉。
“來的人在哪?”
“回稟大王在城……”
“把他帶過來!”
李臻將手中的紙捏成一團扔在地上。
媽了個巴子的。
“把方天儒也帶過來?!?
沒過多久。
方天儒和一個中年人就走了過來。
李臻站起身走過去一把將那個中年人拎起來,雙目中記是森然的殺氣。
“挖開大壩是誰的主意?”
那個中年人目露慌亂,剛要開口,李臻抬手一把將其胳膊直接擰成了麻花。
“啊——”
“本王不想聽廢話?!?
“是東隅郡郡守陳秋生,他原本是想要將您的軍隊引到南郡的下流,然后引洪水……”
聽著中年人的聲音,李臻的臉色愈發(fā)陰沉到了極致。
將其一把扔開,“給他治傷!”
方天儒低頭不語。
李臻如此暴怒實屬罕見。
“真是亂世出英雄??!天儒,你有對手了!來人,傳陳遠北來見我!”
李臻扶著扶手眼睛微瞇。
這個什么陳秋生絕對有問題。
這無關(guān)乎于是不是個狠人,而是御國的人根本不會將念頭打在自已建立的大壩之上。
就像前世,大夏之人哪怕是再窮兇極惡,性格毒辣之人也會有心中不能觸碰的底線。
而大壩就是御人的底線。
因為御國的歷史上被洪水侵擾的記憶太深刻了。
這就很不通尋常。
“對了,派兵即刻前往大壩占領附近區(qū)域!任何人不得靠近!
若是御國的那些亂軍膽敢靠近,即刻決堤!”
李臻目光陰冷。
不是想拿這個威脅自已嗎?恰好他不受威脅!
他們想干不敢干!
那不如自已幫他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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