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萬勝地產(chǎn)拆遷隊的,自從沒拿到地,他們隔三差五就來搗亂?!崩夏樕蛔?。
“我來應(yīng)付!”陳陽赤手空拳,走了過去。
作為一名退伍兵,講道理他不太會,但是講拳頭,他比較擅長。
“兄弟,他們?nèi)硕?!”老莫急得直跺腳。
工人明顯對這群小混混很畏懼,只是遠(yuǎn)遠(yuǎn)看著,沒人敢湊過來。
“好狗不擋道,給老子滾開!”領(lǐng)頭的是個刀疤臉,穿著花襯衣,脖子上戴著大金鏈子,十分社會。
“派出所離這邊只有五百米,我勸你冷靜?!标愱柕f道。
“裝尼瑪呢,所長是咱們刀哥的兄弟,大家一起上,揍這逼養(yǎng)的?!?
“我認(rèn)識這逼,一個街道辦的雜魚,也來趟渾水,真特么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一群小混混舉著鋼管,對陳陽沖了過來。
“別動手,我打電話報警了!”老莫急得直跺腳。
他手下的工人,都是來打工賺薪水的,不愿意趟渾水,他有心幫忙,可一個人勢單力孤,也不敢過去。
陳陽正好最近諸事不順,憋了一肚子氣,捏著拳頭,就沖了過去。
他一拳打倒最前面的小混混,順手奪了他手里的鋼管。
一根鋼管打在他肩膀上,他咬著牙,忍著疼,跟對方混戰(zhàn)在一起。
十分鐘后,陳陽頭破血流,搖搖晃晃地站在那里。
可是他身邊,卻躺了一地的人,樣子比他還慘。
“來??!”他抬起鋼管,沖著領(lǐng)頭的刀疤臉喊道。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刀疤臉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狠人,害怕地后退幾步,轉(zhuǎn)身就跑,連小弟都顧不上了。
“兄弟,你流了好多血,得趕緊去醫(yī)院?!崩夏⌒囊硪淼刈哌^來,一臉擔(dān)心地看著他。
“沒事兒,都是皮外傷?!标愱枬M不在乎地說道。
打了一架后,他心里的郁氣消散了不少,轉(zhuǎn)過身來,看見工人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新農(nóng)貿(mào)市場,是周書記親自主抓的項目,不管誰來搗亂,都是不給周書記面子,下次再遇到這樣的情況,不要慫,給我打回去,有周書記撐腰呢,怕個毛線!”陳陽大聲說道。
一輛掛著市委牌照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穿著夾克的中年男人,在司機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他人還沒靠近,就鼓著掌說道:“說得好,面對惡勢力,咱們就要敢于斗爭,這位小兄弟好樣的!”
陳陽這會兒頭上還流著血,被鮮血迷糊了眼睛,轉(zhuǎn)過頭來,看見來人,嚇了一跳,急促說道:“周書記,您怎么來了?”
“什么都別說,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趕緊治療!”周東望被他渾身染血的樣子,嚇了一跳。
陳陽是坐著市委書記的車,來到醫(yī)院的,把醫(yī)院院長都給驚動了,親自下來迎接。
“周書記,我這都是皮外傷,其實我可以自己來醫(yī)院的。”陳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他沒想到,自己打了一架,會引起這么大的陣仗。
“流了這么多血,可不是開玩笑的,先做個全身檢查?!敝軚|望語氣嚴(yán)肅地說道。
醫(yī)院門口,圍了不少人,大家都在紛紛猜測,這小伙子什么來頭,受傷了居然讓市委書記如此緊張,莫非是上面哪個大佬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