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易風是不可能讓蘇易年把公司毀掉的。
為此,他寧可不要這個弟弟。
蘇靳臉色肅冷,氣場冷硬:
爸,按照公司的規(guī)定,未經(jīng)股東大會同意轉(zhuǎn)讓股份本來就是違規(guī)的,而且他簽署的合同影響到了集團的利益,把他趕出公司都是仁慈,我看每年的分紅也不必給了。
就憑他自己的能力,他連找個工作都難,我們蘇家養(yǎng)了他幾十年,難道還不夠嗎
蘇易風閉著眼睛沒有說話,神色中多有掙扎。
到底是幾十年的兄弟,他雖然心術(shù)不正,可是蘇易風還是多次寬容了他。
眼下真的逼到了山崖上,必須要做出一個決斷,他心里也不好受。
蘇楠冷哼了一聲:
爸爸,這個人是絕對不能留的,不送他去坐牢都是我們手下留情看在親戚的面子上。
你把他當兄弟,可是他把你當冤大頭,他想毀了蘇氏集團,如果這次放過他,他只會另辟蹊徑給我們找更多的麻煩。
難道你還以為有更多的人跟傅鄴川一樣,面對這么大的一塊肥肉不動聲色還不咬一口嗎
蘇易風的眉心一跳。
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咬了咬牙,臉色沉冷:
今晚上,我給他最后一次機會,這是我作為兄長應(yīng)該給的。
他如果能自己主動承認錯誤,你們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這次,不過我會讓他離開蘇氏集團,j市所有的權(quán)力都收回來。
但是他如果還不肯認錯,一錯再錯的話,那我也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蘇楠和蘇靳對視了一眼。
相互都明白這是蘇易風做出的做大的讓步了。
不過也好,他們根本不相信蘇易年會認錯。
臨到成功的一腳,蘇易年不見兔子不撒鷹,怎么會輕易的后悔呢
外面的賓客滿座,大家相互寒暄著也十分熱鬧。
這場宴會辦的別開生面,臺上的相聲,增色不少。
寧月在跟溫襄打招呼,她們不熟,但是溫襄的氣場實在是太吸引人了,站在人群里就是最亮眼的存在。
她之前聽蘇楠提起過這個大嫂,學(xué)歷和情商并存,美貌和能力都很強大。
今日一看,真是讓人艷羨的存在。
她雖然經(jīng)營著一家小酒吧,但是跟溫襄比起來,還是太遠。
溫襄跟人說笑完,轉(zhuǎn)頭就看到了寧月。
她笑吟吟地走了過來,十分的親切:
傅太太,你好啊
你認識我
當然,我還去參加過你的婚禮,只不過去了一天就回來了,家里的小朋友突然發(fā)燒,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不過現(xiàn)在好多了。
溫襄的聲音輕軟好聽,好像春風拂面的感覺。
寧月笑了笑:那就好,小孩子是要費點心的。
兩個人說著,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沉笑著:
溫襄,蘇靳呢
二叔,蘇靳去找爸爸了。
既然這樣,你來,陪我去跟客人打個招呼。
蘇易年很是隨意的使喚道,都說溫襄的脾氣最好,就跟個軟柿子似的,想捏就捏。
她長的是好看,不然也不會把蘇靳那樣的自制力強的人迷得神魂顛倒。
尤其是生產(chǎn)完以后,身材模樣更加的迷人,天生尤物。
可是不過是個女人,哪里找不到呢
她在蘇家沒什么存在感,只不過是占了個位置的小透明而已。
她甚至都沒進去蘇氏集團,肯定是能力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