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念她初經(jīng)人事,沒真正放開手腳要她,結(jié)果卻被她嫌棄他不行……
新婚第二日,這小東西是要氣死他嗎?
瞿敏彤哪里知道昨夜發(fā)生了那么多事,看著他氣急的樣子,只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便小聲哄他,“你別鬧了,瞧外面天色一定不早了,我得起去,免得被人笑話。你好好休息,等我把參湯做好了再叫你?!?
燕容泰暗暗咬牙,本想解釋的,現(xiàn)在被她氣得一句話都不想開口,只想用行動向她證明——
他到底行不行!
吻重重的落下,直接深入糾纏,一點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
她身上只著了一件肚兜和褻褲,還是他給她穿的,比昨日一身喜服方便了不知道多少……
……
房門外,陳氏都來了好幾趟了。
聽說女兒女婿還沒起,一開始她是喜滋滋的,但漸漸的她眉頭越皺越緊。
新婚燕爾精力充沛她理解,可是這都快過午時了……
“老夫人,要不奴婢把王爺和王妃叫醒吧?”丫鬟小聲提議。
陳氏想了想,搖頭,“隨他們吧。你去廚房吩咐一下,給王爺和王妃多備一些參湯?!?
“是?!?
待丫鬟走后,陳氏盯著房門看了又看,確定女兒女婿一時半會兒起不來后,這才帶著下人又離開了。
屋子里。
瞿敏彤憤憤的朝著某人使小拳頭,一嘴的哭腔,“壞蛋,明明身子壯得跟頭狼似的,居然騙我!”
燕容泰那真是哭笑不得,“你還說!是誰質(zhì)疑我不行的?”
“我……”瞿敏彤眨著水汪汪的丹鳳眼,想起之前自己說的那些話,頓時心虛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
就他這具身板,渾身都是腱子肉,跟鐵打的似的,她究竟是如何想的,居然會以為他身體被掏空了……
燕容泰不想她再誤會,便將昨夜發(fā)生的事都告訴了她。
瞿敏彤聽完后,震驚不已,“廢后被柳元茵毒死了?如此大的事你為何不叫醒我?”
燕容泰捏她俏挺的鼻尖,“我舍得叫醒你么?”
聞,瞿敏彤倏地紅了臉。
還說他身子被掏空了,明明就是她身子被他掏空了!
燕容泰摟著她,薄唇貼到她耳邊,問道,“疼么?”
“嗯?!宾拿敉唪龅膶⒛樎襁M他頸窩里。
“多做些,以后便不會了。”
“亂說!你那樣,怎么可能不會疼?”瞿敏彤忍不住拿小粉拳繼續(xù)捶她。
“我哪樣?”燕容泰握著她粉拳,邪魅地勾起唇角。
“你……”瞿敏彤瞥了他那一眼,咬著唇說不出話來,只羞得臉頰都快滴血了。
就在兩人沒羞沒臊的調(diào)情時,‘咕咕’聲突然響起。
燕容泰抱著她起身,“先放過你,等你填飽肚子,再繼續(xù)?!?
瞿敏彤,“……”
她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身上的印記多到比挨鞭子還嚇人,都這樣了,還繼續(xù)?
……
面對滿桌的湯水,小兩口都有些愣。
聽說是陳氏吩咐的,而且還要他們必須喝完,小兩口相視了一眼,一個笑得羞澀,一個笑得無奈。
就在他們喝著大補特補的參湯時,燕巳淵和柳輕絮找過來了。
他們也是補了瞌睡才醒沒多久。
“父皇和呂妃回宮了嗎?”燕容泰問。
“他們晌午前便回宮了?!绷p絮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