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徵忍不住提醒自家義女,他們父女倆現(xiàn)在可是階下囚,有什么可樂呵的。
康歆童道,“女兒觀察那位師叔,性情當真不錯,日后要是成了同僚,不比以前好得多?”
呂徵:“……”
自家義女是有多嫌棄安慛這個主公?
過了一會兒,康歆童替他收拾碗筷,倏地想到什么。
“義父義父!”
“何事?說!”
康歆童問道,“那位蘭亭公會親自過來招攬您嗎?”
自家義父可是人才,派頭大,蘭亭公怎么說也會親自來一趟以示鄭重吧?
呂徵扭頭瞧著自家義女,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孩子總是胳膊肘往外拐怎么辦?
沒事,多半是腦殘了,打一頓就好。
呂徵當然下不了手打孩子,他只能將這些情緒憋在心里。
柳蘭亭禍害衛(wèi)慈、禍害他還不夠,這會兒能耐了,居然還禍害他義女了。
呵——
多情又濫情的女人。
呂徵冷笑連連,姜芃姬打了個響亮的噴嚏,眸子看著更加水靈靈了。正值季節(jié)交換,生病的人數(shù)比平日多了不少,李赟等人擔心自家主公也中招,開口關(guān)切道,“主公可有哪里不適?”
姜芃姬擺擺手,揉著鼻子道,“沒事,只是鼻子突然有些癢而已?!?
李赟等人見她神色如常,這才放松下來。
姜芃姬道,“今日深夜,安慛等人必會派遣人手偷襲,糧倉那邊可做好準備了?”
李赟道,“符將軍已經(jīng)帶人做好埋伏,保證萬無一失?!?
安慛那邊已經(jīng)彈盡糧絕,姜芃姬給他指了一條“明路”,走投無路的安慛不得不上鉤。
“告訴正圖別大意了,此戰(zhàn)能不能干脆利落結(jié)束,全看他了?!?
姜芃姬叮囑一句,絲毫沒有摻和一腳的意思。
李赟抱拳道,“末將遵命?!?
姜芃姬沒有親自帶兵埋伏,但也沒有安靜蹲在營帳枯等消息。
浩氣個腿子:嘖嘖,主播不是說不浪戰(zhàn)場了嘛?
夜神風狂:主播這架勢看著也不像是要帶兵去爆錘安慛的狗頭。
咸魚們以為姜芃姬要重出江湖,誰知道她只是帶了千余兵馬外出,蹲守某處高山峽谷。
正當他們百思不得其解,姜芃姬開了尊口解釋了一句。
“安慛等人若是兵敗,多半是不會原路撤退的。”敵人都已經(jīng)提前做好埋伏了,按照原路撤退就是找死,自然是尋找其他生路,縱觀附近地形,姜芃姬蹲守這處是比較容易守到兔子的地方,她準備守株待兔,說不定能網(wǎng)到大魚,“此處地形正好,遠眺還能看到糧倉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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