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她爹的眼神壓力,紀念將在學校發(fā)生的事兒講了出來。
聽到紀念有懷疑對象,紀霆舟當即叫來了魏楊跟知了,知道紀念在學校被人下毒,兩人的神情全都變了。
“劉邢怎么做事的,這么大隱患在他眼皮底下,都不知道?”
劉邢是s小校長的名字。
紀念悄悄給辯解了一句:“人家有備而來,校長一個搞教育的,不知道也正常?!?
畢竟普通人的世界里哪里有什么下毒、暗殺的。
可惜,小孩的嘟囔聲被選擇性無視了。
“紀念別怕,魏楊哥哥這就抄家伙把人綁回來?!?
知了點頭附議:“要活口?!?
“不是喜歡下毒嗎,讓他也嘗嘗中毒的滋味。”
她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人帶回來該怎么處置了。
紀念扭頭一看紀霆舟的表情,顯然也是這么想的。
“爸爸,我沒事兒,我覺得可以先按兵不動?!?
“對我下手的,很有可能是陷害你,害得舅舅誤會的那幫人。”
“反正毒劑對我又沒有作用,他一次不得手,肯定會下第二次,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把人揪出來?!?
聽到她的說辭,不等小孩說完,紀霆舟突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嘴,給孩子揪成了小雞嘴。
“papa?”
紀念艱難發(fā)聲。
紀霆舟只用兩個字便將她的話堵了回去:“休想?!?
紀念眨眨眼,從她爹魔爪中掙脫出來。
“可是這是最好的方法啊,爸爸你查了這么久,也沒找到什么線索吧?!?
“因為舅舅沒死,他們設計了這么久的計劃被破壞,著急了,所以將手伸到我身上來了?!?
“不管這背后的目的是什么,是個絕佳的機會啊?!?
而且她有解毒劑,又不會出事兒,當然,主要她對對方會用什么毒劑也挺感興趣。
紀霆舟坐在沙發(fā)上,一雙墨綠的眸自上而下的看著紀念,壓抑著什么。
“第一次用毒失敗,你怎么確保他們還會繼續(xù)選擇毒劑?!?
紀念倒沒覺得有什么。
“綁架對我沒用啊,我有毒針,還會防身術(shù)。”
紀霆舟冷笑一聲,根本沒說話,而是盯著她那成年人一只手就能拎起來的小身板。
總之,紀霆舟不同意紀念以身涉險。
而紀念,認為這是個絕佳的機會,錯過就沒有了。
氣氛的僵持讓魏楊跟知了對視一眼。
要說紀霆舟跟紀念除了長相還有什么地方相似。
那就是‘固執(zhí)’這一點了。
平時的退讓,只不過因為沒涉及底線。
紀霆舟的底線是紀念的安全。
而紀念心里惦記著他們在原書里的結(jié)局,想要盡快將不安因素鏟除。
于是,罕見的。
這對平時經(jīng)常小打小鬧的父女,冷戰(zhàn)了。
因為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
這一大一小吵架,受苦卻是紀家眾人。
“這項訓練到這里就可以了?!?
知了看向眼神犀利,一拳拳對著沙包捶的停不下來的紀念。
“沒關(guān)系知了姐姐,我還可以?!?
喘了兩口氣,紀念痛扁沙包,就好像面前是他爹的臉。
可你們倆長得一模一樣……
系統(tǒng)說聲。
紀念冷笑:一樣?哪里一樣
我有紀霆舟那么唯我獨尊嗎,他連學校都不讓我去了
就因為那個李老師
我一個人跑去o國的時候,什么事兒沒見過,再說還有魏楊跟知了姐姐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