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公交車,冷冽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臉,一會一個旋風又刮起漫天塵土,路旁的小樹被刮的左右搖擺。
楊一木將脖子縮進臃腫的大襖子,走到方強店門口。
正和幾個小弟說笑的黑皮一瞅大哥的大哥來了,連忙小跑著過來,手里遞了支煙,道:“哎喲,哥,這天兒冷的,早說我接你去?!?
楊一木接過煙,湊著黑皮的火柴點上,道:“強子呢?”
黑皮道:“在后院呢?!?
“行,你忙吧?!?
楊一木徑直往后院走,還沒到門口,就聽到方老頭在里面的罵聲了,“哼!別以為你小子有錢了,就敢瞧不上老子了!”
“爸,你這說的什么話?!狈綇姷溃澳阋情e得慌,去巷口跟人殺兩盤象棋,要不就去公園聽聽戲,多自在?!?
“我還沒老......”
推門進去,方老頭看楊一木來了,不好再罵,道:“小楊,你坐那個椅子,大伯給你倒水去?!?
等方老頭進屋,楊一木看方強一副窩囊相,再想想平實的騷包樣子,忍住笑道:“怎么了這是?”
方強悻悻的道:“你說這老頭,大冷天的,非要跟一幫小年輕去扛貨,少他吃,還是少他穿了,也不瞧瞧自己多大歲數(shù)了......”
“行了,別冤了,我正好有事求你家老頭。”楊一木揮揮手,又道:“你忙你的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