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福的話音還未落下,李云鳳,于淑芬,包括狗剩子都感覺自己的腦海如同驚雷一般炸響,整個人徹底呆愣在了原地!
“三萬塊,劉叔,你確定沒開玩笑吧?楊承志買這塊地只花了1000塊錢,怎么可能賠他三萬塊?”
李云鳳聲音顫抖著問道,一時間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三萬塊,對于那個年代的普通農(nóng)民來說,簡直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了。
甚至比后世三十萬還要值錢!
普通農(nóng)村家庭全家人努力好幾年也賺不來這個數(shù)目?。?
本楊承志只花了1000塊錢買來的地,居然轉(zhuǎn)頭就為他帶來了三萬塊的利潤,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我騙你干嘛,你要不信,省交投的工作人員就在咱們大隊呢,你可以過去親自問問。”
劉福懶得解釋了,這一刻的他,整個人的腦瓜子都是亂的。
就想自己一個人好好肅靜一番。
見劉福如此肯定的樣子,李云鳳也不得不相信對方的話了。
整個人的神色也徹底垮了下來。
一股難以明的嫉妒感在內(nèi)心快速滋生,使得李云鳳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前幾天還在跟自己母親白秀琴在家里嘲笑楊承志呢。
居然這么快就被打臉了!
她想不明白,楊承志為什么總能走這種狗屎運?
明明是一件對這家伙非常不利的事情,可到了最后,卻總能化險為夷,因禍得福。
這讓李云鳳心中充滿了不甘。
本來今晚她是要在狗剩子家吃飯的,卻因為這件事完全沒了胃口,幫于淑芬打完土豆皮就回家了。
白秀琴一天沒出門,并不知道勘探隊來長勝大隊的事。
見李云鳳回來,白秀琴很是意外,起身問道:“云鳳,不是說要在狗剩的家吃晚飯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而且你臉色咋那么不好看呢,狗剩子欺負(fù)你了?”
李云鳳微微搖頭道:“狗剩子沒欺負(fù)我,媽,我沒胃口…”
“那你是咋了,是身體不舒服嗎?媽帶你去公社衛(wèi)生院再檢查檢查吧,是不是小月子沒坐好???”
白秀琴繼續(xù)問道,一臉的關(guān)切。
雖然李云鳳不是她親生的,但她對李云鳳卻比親女兒還好。
“媽,我身體好著呢,您沒聽說今天村里發(fā)生的事嗎?”
李云鳳搖頭道。
一想到楊承志即將拿到那三萬塊的占地賠償款,她內(nèi)心就一陣發(fā)苦。
終于理解,為啥剛才劉福回家的時候不想說話了。
此時的她,也跟劉福一樣不想說話。
每說出一句話,就仿佛是在揭自己傷疤一樣疼。
“沒有,媽今天沒出門啊,哪能聽到屯子里的事?”
白秀琴說道。
“那我跟您說說吧?!?
接下來,李云鳳就把省里建設(shè)哈同公路,以及公路占了老母豬崗那塊宅基地的事情詳細的與白秀琴訴說了一遍。
白秀琴聽完,一張老臉也頓時垮了下來,臉色難看無比。
“老母豬崗那塊地竟然被占了,這咋可能?那塊地是公社前段時間才批下來的宅基地,咋可能這么快就占了?”
白秀琴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修建哈同公路是省里的決定,在沒勘探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消息,包括公社也是一樣,所以才把老母豬崗那塊地轉(zhuǎn)成了宅基地性質(zhì),白白讓楊承志那個盲流子撿了個大便宜!”
李云鳳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一刻的她好恨,恨自己沒有像楊承志那樣的狗屎運。
“這盲流子還真有命啊,三萬塊錢的賠償費,那盲流子豈不是發(fā)了?”
白秀琴咬牙切齒的說道,心中別提多難受了。
“發(fā)倒不至于,再怎么樣他也沒有村長家有錢。我不甘心的是這家伙最近的運氣怎么一直這么好?好事都讓他給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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