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動他是對的,這東西在完成蛻變之前,你不去驚擾他他便無害,若是驚擾了他,整個都城皆有可能成為墳場,煉神化境修士或許還能抵御住魔氣侵噬,普通百姓普通修士只怕都要被奪去心智淪為尸魔。”
陸如霜心有余悸地向許太平傳音道。
作為過來人,玄禍魔種的危害有多大,她十分清楚。
“那東西,此刻附身在誰身上?不會是那唐巖吧?”
陸如霜又問道,說話的通時,面色凝重地將目光看向了下方金鱗臺。
“不是,是下一場東方月繭的對手,玄荒天巨鹿城的墨鴉雛?!?
“居然是墨家的人?難不成,這顆玄禍魔種,其實是從玄荒天過來的?!?
陸如霜有些吃驚。
因為無論是墨家還是公輸家,兩家的弟子本身的修為其實不高,靠的多是機巧之術,所以一開始她還真沒有太過懷疑玄荒天的弟子。
“不過小師姑,我目前也只是懷疑,除了平安從那墨鴉雛身上聽到的心聲之外,我在那鴉雛身上依舊感受不到那東西的氣息?!?
許太平接著傳音道。
“但這已經(jīng)是我們最接近那東西的線索了?!?
小師姑并不認為許太平的懷疑有何不妥。
“另外,若平安聽到的心聲無誤,那墨鴉雛在下一場比試時,可能要對東方月繭下殺手,有金鱗榜的規(guī)則限制,我能幫到東方月繭的地方不多,所以也就只給了她一塊記下當日我在天海關與赤甲騎聯(lián)手守關完整畫面的月影石?!?
許太平這時也將那月影石的事情告知了陸如霜。
“此事你盡力了。”
陸如霜聞微微頷首。
許太平的那塊月影石她也看過,若是東方月繭能以一畫開天之術,將當時的許太平跟赤甲騎全部召出,的確是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
“其實最容易鏟除那東西地方,也就在這金鱗臺上?!?
陸如霜沉吟良久后再次傳音許太平。
“師姑為何這么說?”許太平不解。
“這玄禍魔種在脫變之前,得到力量的方式就是不停戰(zhàn)勝對手奪取對手的氣運跟力量,而在此期間除非他被識破魔種身份,否則是不會用上玄禍魔種本身力量的,所以金鱗臺是將他鏟除的最好地點。”
陸如霜回答道。
聽到這話,許太平心頭恍然。
“太平你也別太過擔心,東方月繭有一畫開天之術,附身鴉雛的玄禍魔種,只能使用那鴉雛力量的情況下,不見得就是她的對手。”
陸如霜又道。
許太平點了點頭。
真是如此,下一場東方月繭若能戰(zhàn)勝墨鴉雛,玄禍魔種的危機便自動解除了,皆大歡喜。
“轟!——”
就在二人繼續(xù)心神傳音之際,金鱗臺上白衣執(zhí)事念完金鱗榜規(guī)則離去,橫在三皇子與那唐巖之間的劍氣墻壁隨之轟然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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