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nèi)齻€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看到有趣好玩的東西就停一會兒。
沒一會兒,她手里就多了一些小東西。
這時,她看見一家裝飾得比較大氣闊綽的首飾鋪子——玉錦樓
見她盯著看,身旁的阿墨便開口為她介紹。
“姑娘,這是滄州城最大的首飾鋪子,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玉飾?!?
“這鋪子里的雕刻師傅,是雕刻大師樓子明的小徒弟——樓宇,擅長玉雕!”
聞,姜婉鈺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換做之前,她可不知道這樓子明是誰。
但最近她要給曲墨凜準備禮物,大量的去學習和了解玉雕這方面的知識。
因此,她對這個樓子明也就有了些了解。
這樓子明是全大歷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雕刻大師,他雕刻的東西,每一樣都美輪美奐,栩栩如生,令無數(shù)人追捧。
京城里的達官貴人以佩帶他雕刻的東西為榮,為請他出手雕刻,那些人奉他為座上賓,還贈以無數(shù)金銀財寶。
只可惜,他上了年紀,已經(jīng)很少親自雕刻東西了,如今只專心教導徒弟。
聽聞,宮里還幾次聘請他教授尚工局女官的雕刻之技,以便她們制作出更好的首飾。
想到這些信息,姜婉鈺揚起笑容。
然后,她便帶著阿墨和玄九走進了玉錦樓。
姜婉鈺想雕刻一支玉簪送給曲墨凜,但她技術有限,雕得不是很好看,且進度也十分緩慢。
所以,她想找個專業(yè)的雕刻師傅來教導自己。
但因著殺手的事,她不能出門,也就沒有機會。
沒想到今日出來閑逛,倒是有了意外的發(fā)現(xiàn)。
這玉錦樓里正好有一個擅長玉雕的師傅在,她若是不抓住這個機會就可惜了。
進去后,姜婉鈺向掌柜的表明了來意,并表示銀錢方面不是問題,只需要耽擱對方一小會兒的時間即可。
掌柜猶豫了一下,便請他們到樓上的雅間稍作片刻,他去請示一下。
姜婉鈺在房間里一喝著茶,一邊耐心的等著。
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女聲。
姜婉鈺覺得有些耳熟,但對方說的話很難聽,讓她沒心思去細想。
“張掌柜,你不知道我小舅舅很忙嗎,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請他出手的,下次別隨隨便便的把人請來?!?
“是是是,小的日后會注意的……”
聽到外面的對話,姜婉鈺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阿墨和玄九的臉色也不好看。
外面那姑娘說的話,擺明了就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
那姑娘話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音量,反而還有意提高了音量,像是生怕她們聽不到似的。
“真是太過分了,我們誠心相求,不可以直說便是,為何要如此冷嘲熱諷?!”
阿墨氣得握緊了拳頭,當即便想出去找人理論。
姜婉鈺攔住了她,“算了,別和他們計較,我們要低調(diào)行事,不能在這個時候惹出什么事來惹人注意?!?
阿墨也知曉事情的輕重,于是便忍了下來。
姜婉鈺聽著外面不斷傳來的聲音,越發(fā)覺得耳熟,好像在那里聽到過。
隨后,她轉(zhuǎn)頭對阿墨說:“你去查查那姑娘是誰,她的聲音有些耳熟?!?
“是!”
阿墨應了一聲,很快便離開。
不多時,那張掌柜便滿臉歉意的敲門而入。
“對不住了姑娘,我們樓師傅如今很忙,暫時抽不開來為姑娘解惑!”
張掌柜的道歉很真誠,讓人挑不出一絲錯來。
“姑娘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們店里還有兩位玉雕師傅,他們的技藝雖不如樓師傅的精巧,但也有近二十年的功底在,指教姑娘一二是綽綽有余的?!?
聞,姜婉鈺忍不住譏諷的看了張掌柜一眼。
這掌柜明知她們已經(jīng)聽到那些諷刺的話,現(xiàn)在卻還能臉色不變的說謊,當做什么是都沒發(fā)生一般向她說出這些話來。
真是有夠欺負人的!
不得不說,他的臉皮真厚,心態(tài)也是真的好!
若方才沒聽到張掌柜與那姑娘的對話,姜婉鈺會很樂意接受他的建議。
但現(xiàn)在,她才不干
她瞥了張掌柜一眼,“不了,既然他沒空,那便不必了?!?
“只希望掌柜的日后做生日真誠一些,這當面一背面一套,生意可做不長久,當心那日就踢到鐵通了!”
懟了他幾句后,姜婉鈺便帶著玄九離開了。
不多時,阿墨也帶著查到的消息回來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