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院子里,宋錦之跨大步推門下車,陰沉著一張臉上樓洗澡。
躺在床上的時候,氣都沒消。
“生氣了?”
“我生氣有什么用?得你兒子開心??!”宋錦之氣呼呼地扯了扯被子。
“到底是你親兒子,跟他置什么氣?”沈長澤耐著性子規(guī)勸著。
“既然兒子喜歡,退一步又何妨?正好上面有相關(guān)文件下來,收購設(shè)備企業(yè)轉(zhuǎn)型,我找這個空檔跟溫啟云聊聊,探探他是什么意思?!?
“溫家不是搞醫(yī)療設(shè)備的?”
“溫瑾前段時間收購了一家公司,正好踩在那個口子上了,要不是文件今天才下來,我都懷疑是沈?qū)ぶ劢o人泄密了。”
“溫瑾?”
“她有這個遠(yuǎn)見?”宋錦之疑惑。
沈長澤隔著被子揉了揉她的腰:“你啊,就是對人家有偏見。”
“且看看吧!指不定是斷好姻緣?!?
寬慰的話沒有起多大的效果。
但是聽到好姻緣這三個字,宋錦之多少有些難.........
不說溫瑾,就她那個媽.......
“她要不是趙婉兒的女兒,我多少都會松口幾分。”
“趙婉兒這人,風(fēng)評極差,將溫瑾娶進(jìn)門,要是趙婉兒的手再長一點(diǎn),我們沈家會被她攪得不得安寧?!?
宋錦之越說越來氣:“溫瑾要是個有主見的,不管她媽的死活還好,但凡是心慈手軟一分,都夠我們家喝一壺的了,沈家這么多年來,沒有兄弟紛爭,總不能毀在姻親的手上?!?
“萬一溫瑾有主見呢?”沈長澤好好語地勸著她。
“再說了,趙婉兒能要什么,無非就是要些錢罷了,給她就是了,我們沈家別的沒有,錢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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